“回大人，卑职以为不能相信这贼拖延时间的鬼话，也不能对他心慈手，应该一刻不停地大刑伺候，不论他骨再，早晚也有不住的时候。”张超提了他之前审问获得的心得会。

“赶吃，吃完了接着回去审！”骆养最终也没有想什么好的办法，只好还是决定继续采取度的刑罚和审问，期望着杜老六在接下来的两天里面能够持不住，把真话全都代来。

“大人说的对啊…”骆养此时也有些忍不住去怀疑自己带来的“兵将”的平了“可惜胡云受伤，杨韬又被自己安排再京城盯着没有跟来，不然的话，事情也不会这么棘手。要是上天保佑，这次的差事没有办砸，我还能够保住这个指挥使的职位的话，回去一定要把锦衣卫好好整治一番，不能再养那么多混日的无能之辈。”骆养在心里想着“都怪魏逆那一无耻之徒，把好好的天亲军成了这幅样。”

骆养说了他心中的担心，其实也不过都是一些明摆着的问题，但手下们仍然又是一阵逢迎：

“确实如此。”

然而这并不是骆养想要听的，作为堂堂锦衣卫指挥使，骆养已经听过了品类复杂、样繁多、层不穷的各类，这样的初级的奉承话早他就听腻了。

暂停了审问，打算跟众人一起商量对策。

“不错。”

但骆养也不能确定，因为骆振兴和张超两个人一直跟众人在一起，本没有时间私下串通，商量好这么妙的来。又看了一一脸耿直的张超和认真思索的骆振兴，骆养觉得自己似乎太了，就算魏逆一党再怎么破坏，锦衣卫里也应该有两个实心用事之人。

正在骆养心里慨着锦衣卫业务素质低下的时候，骆振兴又开说了他的担心：“而且，卑职十分担心那个杜老六会生自尽的念来，毕竟是指挥使大人亲自前来审问，他肯定也知不可能逃升天了，如果他真的自尽了的话，一来可以免受严刑之苦，二来也可以一劳永逸地保守住他背后的人的秘密，所以卑职以为杜老六随时都有自尽的可能。”

不过随即听到的一串溜须拍的话语，又让骆养怀疑了起来：张超刚才说的话，不会也是为了拍自己的吧？要是这样的话，那么刚才提杜老六会自杀的骆振兴也很值得怀疑，他们两个一唱一和，把拍到这境界，确实不是很常见。

“关于审问杜老六的事情，你们有什么想法？”骆养带着手下们了大牢，来到了昨天骆振兴和张超二人吃包的小店，找张桌坐了下来要了几笼包之后，便黑着脸问。

“属下唯大人首是瞻！”几个手下立即齐声拍起了骆养的。

这个时间，大概就是萧木刚刚起床，吩咐王承恩请钱谦益来给“佞牌”画像的时候。

只是这两个实心用事的人昨天也同样没能审结果，现在自己带着一群草包跟他们一起，也不知能不能完成皇上代的差事。

骆养听了张超的话，心里也很是受用“原来锦衣卫里面也不全是草包嘛，还是有人能够看我手段的明之、会到我的良苦用心的人存在。”

“你们当然要听我的命令，我们一起听皇上的命令，这都是天经地义的事情，还需要你们说吗？现在要你们说的是审问杜老六的事情，有什么想法快说，不要净说一些废话！”骆养对手下们的回答表示了不满。

于是骆振兴和张超还有那几个“兵将”也一起跟着走了打牢。这个时候天已经亮了，这也就是说，杜老六又成功地持了个晚上。

于是手下们又是一通送上“大人英明”、“瞻远瞩”、“属下佩服”之类的话一时间不绝于耳。

骆养刚要开回答，却被张超“目无尊长”地抢了先，一副恍然大悟的样说：“原来是这样！难怪大人会把那贼的牙齿全都给敲掉！这样一来，就算他真的想要咬自尽，也没有机会了！”

“你说的很对。”骆养终于听到了一句不是溜须拍的话，首先对张超肯定了一句，然后又开说“这一本官何尝不知？只是那杜老六受了一夜的大刑，现在已然是奄奄一息，若是再这样下去，恐怕他小命不保。到了那个时候，咱们在座的谁有让死人开的本事？别说是你们，就连我都没法去跟皇上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