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劝你最好打消这个念…”林檎又开始给萧木泼冷了。

“洗你个大鬼！有用这个词来形容自己人的吗？”林檎恨不得找一个大好好地在萧木上敲上几下。

“那也不尽然啊。”但林檎却有了不同的意见。

“嗯，这个词确实不好，总之就是我们要在这十多年的时间里面，努力地把他们向正面去引导？”

“是啊，怎么可能一笑置之…”萧木果然被林檎的的一番讲解震惊了个够呛，呆坐了半天，嘴里只是反复地重复着这句话。

“‘太凉’？‘太’？这都是什么典故？”萧木问。

时候收的郑成功这个学生？”萧木急切地问。

林檎把清兵兵临南京城下，柳如是劝钱谦益投殉国的时候，钱谦益所说的“太冷，不能下”；还有清军统帅豫亲王多铎下令剃的时候，钱谦益说着“太”就剃了发的事情，全都给萧木讲了一遍。

萧木似乎有些明白了林檎话中的意思“你是说，我们要在未来的十多年里对他们行‘洗脑’？”

“人总是复杂的，不是有个词叫一念之差吗？即便是钱谦益，投降决定的时候肯定也是很艰难的，而且他投降之后也暗中联络反清，这样看来，他的投降举动只不过是没有勇气去死，想要苟图命于世罢了。至于‘太凉’、‘太’这样的话，就算原封不动地告诉现在的钱谦益本人，他也肯定不会相信是从他自己中说来的吧？”林檎继续说“而且现在才是崇祯元年，除了咱们两个人之外没有其他的人会相信大明会灭亡了。”

“因为在历史上，钱谦益最最名的事迹并不是收了郑成功这个学生。”林檎又卖了一个关。

“那是什么？”萧木耐心地问，同时心里也猜到了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不错，我也正有此意！”萧木回想起自己昨天从岳飞联想到秦桧时候的想法，十分痛快地赞成着林檎的说法。

“又是远解不了近渴啊。”萧木遗憾地说“不过都说名师徒，既然能够教郑成功这个学生，那么钱谦益这个人应该也差不到哪去吧，现在我是皇帝，重用一下此人还是可以到的。”

“不错，就比方说这个纸牌，我觉得完全可以增加四张‘佞牌’，画上历史上那些颜婢膝之徒，凑成原本的五十四张的同时，善恶忠自然也会人心。古代的士大夫都看重名声，被画到纸牌上，受万世的唾弃这么一柄剑悬在上，也是对他们的一个警醒。”

“为什么？”萧木当然还是不解地问。

“即使是皇太极，也就是晚上梦的时候敢想一想，白天的时候肯定是不敢相信的。”林檎立刻就否定了萧木的举的“反例”示意萧木不要打岔之后，接着说“所以，我们至少还有十多年的时间，这足够我们改变很多士大夫的思想了。”

“钱谦益过的最最名的事，自然莫过于‘太凉’和‘太’了！”林檎答。

“我也没有刻意地去记过这个时间，不过那似乎都是崇祯十几年的事情了，应该离大明王朝的破灭也不远了…”林檎又给了一个遗憾的答案。

“看来这个钱谦益，还是不要重用的好…”萧木随即又无奈地说了一句，钱谦益这个名字在萧木的心里已经留下了影，他的仕途似乎也就到此为止了――历史上的钱谦益在崇祯一朝的这个时候，官也同样到了，只不过是由于其他政治斗争的原因。

“当时看到他的这些事迹的时候，不过是像读那些奇闻异事一般，哈哈一笑之后也没有特别低在意。但是现在我们穿越到了这里，对于这事情，肯定就没有办法一笑置之了吧？”林檎最后总结着说。

“此话怎讲？”

“就是这样的…”

“嗯…我刚才实在是太激动了，仔细想想，郑成功这个名字我记得似乎是南明的一个皇帝赐给他的，所以他现在肯定不叫郑成功。”萧木一边回想，一边说着。

“是啊，不然英雄哪有那么容易当的，没有超凡的意志力，又怎么能够青史留名，受万人景仰？”林檎对萧木的话难得地同意了一回。

“皇太极呢？”萧木抬杠这说。

“不错，而且，跟刚才说的秦淮八艳一样，现在的郑成功应该也是小孩，并且肯定没有李师药他们的年纪大。”

就在林檎担心萧木是不是犯傻了的时候，萧木终于换了一句，只见他喃喃地开说：“亲生父亲和授业恩师全都投降了清廷，而且作为一代名儒的老师还是以这样一方式投降的。在这情况下，郑成功仍然能够继续持抗清，果然是意志定，非常人能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