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当然知顾南在附近，但是对于顾南是否会手相助，甚至手了会帮哪一边，他们都是没有半把握的。

疯拳是疯，卡瑞娜也是疯，但他们的疯归结底是有迹可循的。

“那真是太好了。”顾南满意地说。

现在还是看在顾南关键的手，又和灵人早就相识的份上，才将匠神亡灵让给他，如今他居然有脸说这话？

等到满天神明回过神来，亚特萨早已没有了神明踪影，刘易斯连尸都被骸骨圣贤带了回去。

“既然敢主位面，就是好陨落的准备了吧？”卡瑞娜对幽暗之神的手段尽有些不解，在她的字典里，从来没有打嘴炮这一项。

“你不认识我？”顾南脸上似乎浮现一些诧异。

“不是有人说保证亡灵完好么？”顾南朝着那边的史文森努了努嘴，一不客气地说“你去找他啊！”骸骨圣贤差没被自己噎死，他还是第一次遭遇顾南的无耻，一时间也不知说什么好。

他尝试以自力量破局，可惜无论是史文森还是灵人，都对他的手段太过熟悉，完全没有半机会。

幽暗之神的陨落速度太快，也是灵人的准备太过充分，丝毫不给人反应的时间。

“无论如何，这次还是要谢谢你。”灵人站在顾南面前，行了一个最标准的家躬礼。

灵人大概被顾南的耿直震了一下，半天没说话来，倒是一旁的卡瑞娜不满：“你把那亡灵死了，以后你陪我打架？”

对于这个级别的神明来说，哪怕是用“陨落”一类的形容，也无法尽他的大，可他就是如此轻易地死去了。

在临死之际，这位幽暗之神想尽了一切办法求生。

了一，都看到了彼此中的轻松。

刘易斯死了。

所以古往今来陨落的大神明，最常见的死亡场所就是主位面，连几次神战都是如此。

刘易斯很老实地摇了摇。

神明真主位面，失去了神国庇护，等于是放弃了自己最大的优势。

…

而顾南更是疯，他的疯狂却是别人看不懂的。或者说，无论是薛仁还是灵人，自认都没找到顾南究竟想要什么。

照此前他与灵人的约定，这意外现的匠神亡灵，本也该是他的战利品才对。

“你又是谁…”刘易斯目光死死盯在顾南上，声音中多了一些涩，因为他知，自己这回恐怕真的要输了。

然后他就看到卡瑞娜走到面前来。

顾南看着老士，想了半天：“你好像没什么能拿来谢我的，那就以后再说吧。”

匠神亡灵不意外自然也是死去了，留下的残骸就拿在顾南手上，那是一枚模样古怪的指骨。

他向在场每一位神明劝说，连灵人也没有放过，试图找一线生机，可惜只有卡瑞娜陪他闲聊了两句。

既然为了利益走这一步，就不要指望每次都能全而退。

“他说得有理。”卡瑞娜郑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