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皇上。”

站在火炮营后面的克里特见到军令已下，对前面的完颜天雷：“完颜将军，皇上下令，开炮。”

“第一排，火。”

“回皇上，末将虽然沒有见识过火炮和投掷弹，却听夏贵和李芝谈起过。”史玉琪回忆“那还是在南朝的江淮军区成立之前，原扬州军区制置使李芝曾经到过庐州，当时，夏贵将军言及，‘倘若他有五百门以上的神加上三万颗投掷弹，哦，难朝将领将火炮称作神，仅凭他庐州军区，就可平我数十万铁骑，’这话说后，末将等人都觉得过于夸张，但却得到了李芝的认可，江淮军的级将领都知，李芝为人谨慎，从不说沒有把握之事，由此可见，南朝级将领全都认为火无敌，如果要破解火，就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以火对抗火。”

约莫半个时辰后，我举起望远镜，看了看邓州城墙的破损情况，下令停止炮击，

“是，皇上。”史玉琪将自己从参加武举开始，一直到取枪北返为止的过程简要地向忽必烈了汇报，

“好，各炮位，各就各位，准备。”

“放。”

忽必烈暗自叹了气，当年若不是阿里不哥和自己争夺汗位之故，想必已经彻底将南朝击溃了，短短的十年，局势已经大变，而且还个火，忽必烈戎半生，见多识广，自从亲目睹过火的威力之后，心里就十分清楚，凭借现有的刀枪弓弩是无法与之抗衡的，

“史将军，随朕去书房，其余卿，立即分行事。”

“末将在。”

或许这就是命，忽必烈脸上不动声，继续问：“史卿，南朝的级将领是如何看待火的，他们认为该如何破解火。”

“陛下，照这样的情况，邓州城的城墙最多只能守四天。”

史玉琪小心翼翼：“皇上，末将刚刚加禁军时，宋军士气低落，号称南朝最为锐的临安禁军也毫无战力可言，那时的宋军和我军相比，的确不在一个层次，但最近几年來，特别是宋军军改以來，战力逐年提升，末将以为，至少，至少在步军方面，宋军已经胜过我朝的汉军，而且，还有火。”

“江卿，下令开炮。”

孟天翔艺人胆大，让忠顺军将士停在了距离城墙约八十米，自己单枪匹來到城下不足二十米之地，大声：“城上的张弘范、阿塔海听着，尔等胆敢城与你家孟爷一战。”

忽必烈听得很认真，一边听一边还不时地声询问，当史玉琪汇报完毕，忽必烈：“史卿，照你的说法，南朝军队的战斗力已经不弱于我军了。”

忽必烈的御书房离练武堂不远，史玉琪跟着忽必烈穿过一个正在施工的工地，便其中，忽必烈坐下后随即：“史卿，说说你在南朝军中的经历。”

随着完颜天雷一声声令下，第一排的二十门火炮几乎同时发了怒吼“轰、轰”声顿时响起，随即，第二排的二十门火炮又发阵阵怒吼，前两排的火炮全击中邓州城墙，第三排十五门火炮则略微了数米，在城墙上炸开，

忽必烈突然笑：“这只不过是夏贵、李芝等人鼓舞士气的障法而已，好了，史卿，你好生休息一晚，明曰便启程南下。”

“是，皇上，末将告退。”

“你率忠顺军上前，问问张弘范和阿塔海有无胆量城与我军一战，借机再次打击下对方的士气。”

“以火对抗火。”史玉琪走后，忽必烈独自一人在空旷的屋内自言自语，

“是，皇上。”江万载举起一面红旗帜，在空中挥舞了三下，

“不错，孟将军。”

次曰清晨，距离邓州城南门约三百米，五十五门火炮分成三排，炮上扬，齐齐对准了前方，在炮营前面的是御林军第二师和临安军区第二十军，右边约百米开外是御林军第一师、第三师和临安军区的两个骑兵军，担当左翼护卫的则是襄军区十九厢吕师夔，火炮营后面十多米，四千名中军护卫整整齐齐地排成两个方队，我和袁棘、方灵等人骑在上，立于方阵的前列，

“目标，正前方，第一排，角度，五十二，第二排，角度五十五，第三排，角度六十。”

邓州的守军大都亲经历过滩大战，此时见对方的火炮轰來，急忙卧倒在地，对于火炮而言，守军将士只能用“无可奈何”四字來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