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公吃完晚饭再走不迟。”

“这个很难说。”林枫想了想“公，要看从什么角度去看了。林某举一个并不恰当的例，假如陈心书从事的行业所获利为5-10两，陈心书赚了10两纹银，理应该上国库七两，另外三两用作地方发展和建设，但是陈心书只上国库四两，用于地方三两，自己却账了三两纹银，这是一情况，另外一情形，陈心书只赚了五两纹银，上国库三两五，地方一两五，自己不获分文，公以为那情形对国家更有利呢？”

社会是包容的，它允许各各样的事存在，甚至包括光明与黑暗，好与丑恶等极端事。

林枫也笑：“公见，那其余两件事我们一有消息便会通知公。”

“庄主无须客气，我们还是城去再吃了。”

有林家之人在，可能会方便不少吧，自古就是龙不压地蛇。如果我再拒绝，似乎也有些不近人情了。

“不用了，还是住在城里。”

“那好吧。林莹，你去把陈渺叫来。公，这陈渺是我林家外系弟，从小在福州府长大，对于其中的路十分熟悉，就让他和林莹随你们城，你们在福州期间，可以使唤使唤，一来可以给你们带带路，二来也方便联络。”

任何事都是有利有弊的，只要利大于弊而又不伤大雅就该是适合的选择。

“这么快？公，你们不如就住在这里，反正离城也很近的。”

朝廷推举，让陈心书担任了副制置使，全权负责福建路的一切政务，陈心书也的确有些能耐，加上这几年福建路一直没有受到蒙古战的影响，使得整个福建路发展得很快，其中的泉州，福州也一举超越了两浙路的港，成为我朝排名前两位的大型港。这样一来，施大人更是放心，自己只是教学，因而这几年福建路的士举人倒也一直名列各路前茅。正是基于对陈心书的信任，施大人对于福建路的政务从不过问，所以，林某才说有可能或不可能。”

“好啊，林这般丽，我可是很喜的，这下有个伴了。”方灵呵呵笑，替我答应下来。

我突然笑了起来：“林庄主，有见识，而且是非常前端的见识。只是你这个问题是属于没有统一答案的问题，从不同的角度会得不同的结论。我的看法是，在不违背人类发展的规律下，凡是利国利民的就是可行的。任何一个朝代，只有国富民，才能立于不败之地，所以要看陈心书的发了，他的所作所为是为了国家，百姓，还是为了他自己。如果只是为了自己的私利，那他无论赚多少银两，都是不可取的。况且贪污也是违反了我朝的律法，同样该受到惩罚的。”

“公刚说过，我们是一家人，现在怎么自己又见外了？”

我没想到林枫抛这样一个问题，国家，地方，个人三者之间的利益该如何分，本就是个没有标准答案的问题。只能从不同时期，不同地，据利与弊的得失衡量，来合适的选择，也仅仅是合适的选择，至于正确与否，只能留待历史去评论和检验了。

我没有正面回答，也不知林枫是否明白，接着：“这是朝廷的事，让他们去艹心就是了。”

我：“那依庄主之意，这陈心书还是有功于福建路吗？”

“好，有劳庄主了。”

“呵呵，说得是。庄主，时候不早了，我们先行告辞。”

“恩，有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