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神鬼呗。”

方灵故作生气：“你就装吧。”

“是啊，萧天的生意经有长，这些考生们都成为了萧天的宣传员，很快就会传到各地了。”

“老范，没有说你不给钱。你看这样行不行，如果你一定要给钱，我就先给你记个帐，等你考完后再给我不就得了？”

“唉，你有所不知啊，我这睛越来越看不清了，有了这个放大镜，就能看清考试的题目了。”

老范见萧天不似作伪：“那也不行，读书人岂能购不给钱？”

“呵呵，成天跟着你这个歼商，这叫近墨者黑。”

萧天笑笑，也不去理睬白衣考生，对老范：“这位客官，是叫老范吧，这个是样品，给你一个包装好的。”

“我可不是歼商。”

旁边的一位少年考生似乎认识这位，说：“我说老范啊，你还是别买这个放大镜了，留着钱先饱自己的肚吧。”

说完，我俩也不旁人，自顾自地哈哈大笑起来。

老范犹豫下：“那就多谢掌柜了，我一定会还给你钱的。”说完，脸微红，急忙离去。

“何以见得？”

老范着急，一下提了声音：“没说纸币不能用啊？”

我知古时的读书人都极好面，这老范也不例外，只是的确中羞涩。

未等萧天回话，另外一位穿白衣的年轻考生看见到萧天如此，不仅有些恼怒，大声：“掌柜的，你们的宣传栏上不是写着价格自定吗？这也是我朝通用的货币，并不违反你们的规定吧。”

“老范？”我一下想到了《儒林外史》中的范。

“知的，哥，对了，你怎么不去参加考试，灵儿以为哥你一定能中状元的。”

“嗯，灵儿也懂得生意了啊。”

两人的声音很大，一下让旁人都静下声来看着萧天。

老范接过后将纸币递给了萧天：“那这钱给你。”

我笑笑：“灵儿，你过奖了啊，我可不是那块料。”

“呵呵，这萧天，好。”

萧天接过纸币，看这是张面额极小的纸币，心中一动，将纸币折好还给了考生，并拿回了他手中的放大镜。

这位考生年纪已经四十，一脸的皱纹，衣衫上尽是补丁，显见是位贫寒的老书生。

话，我见人多，便示意他不用我们。

那白衣考生一愣，瞬间鼓起掌来，哈哈大笑：“掌柜的，人不错，我也来买一支鹅笔。”

方灵一本正经：“这考状元以策为重，哥你的那些观非常人所及，自然行的。”

我也故作不知：“装啥？”

这时，一位拿着放大镜看了半天的考生从袋中拿一张折得皱皱的纸币，吞吞吐吐地说：“这个可否？”

年轻的考生都比较乐意接受鹅笔，不少人还提自己的看法，而年纪相对较大的考生则偏放大镜。

萧天不收：“老范，你看我们的宣传栏，上面写着，价格由你自定，那就是说，这价格可以随意，上不封，下可为零，你可以用零量的钱来购买。”

随着白衣考生的掌声，旁人也都纷纷鼓起掌来，一时间摊位前又恢复了闹的场面。那白衣考生放下一两碎银，在众人的掌声中扬长而去。

大宋朝虽然明文规定，纸币可以通用，但因其贬值太快，很多商家都不收，所以老范认为萧天不愿意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