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剑呢，祭？下次再有这状况不用考虑，直接刺过去。”

自从代替苏不弃跟在宁惜醉边负责侍卫工作起，祭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首当其冲就是被封无疆怒骂训斥，往往是因为宁惜醉各理由耍赖不肯上朝；其次是烹饪手艺，只会煮香米粥的祭已经成为烤鱼手，代价是动不动就要跑到大戈之外去买鱼，顺路为宁惜醉捎信；再次是醉酒，醉得一塌糊涂，往往还伴着细碎忧郁的啜泣，，被制下各离奇味的“新酒”以前滴酒不沾的祭当然要到委屈。

“祭，去跟义父告假，就说我睛痛不上朝了。”

不，其实也不是那么枯燥，看祭偶尔抓狂的神情就知，宁惜醉还是很善于自找乐趣的。

“祭，我教你写字好不好？就教你写你的名字吧。來，这么写…嗯，回去多写几遍。”

早起，到大殿上朝样，看一些无聊的奏章，听一群不拘小节的大臣吵吵嚷嚷，然后打着哈欠下朝回房睡个的午觉，再之后等祭來送饭，这就是为一国之君后宁惜醉的枯燥生活。

“这是你的名字吗，祭？这三个字读‘傻丫’懂吗？一个字和三个字都分不來，你真是…真是主君消遣解闷的好工！”

宁惜醉安安心心享用，全然沒有边吃饭便考虑国政大事的打算，哪怕被边带着崇拜目光的祭盯，那份悠闲清逸沒有丝毫改变。

就连隔了很久才回來一次的苏不弃也有些哭笑不得，抬脚踹开门，一手拉着祭，一手倒提长剑戳在宁惜醉后腰上，横眉冷目：“我就这一个徒弟，你要欺负死她？”

最最让祭苦闷的是，当她自豪地把练了几千遍、写得横平竖直的名字拿给大家看时，兀思鹰和卢飞渡几笑昏。

“祭，我新酿的酒，你尝尝。”

“可可可可可可是他是主君啊！”祭像病了的小猫一样缩在椅里，泪汪汪的模样让苏不弃哑无言，只能狠狠朝宁惜醉翻白。

祭有一柔顺的浅金长发，像他，而那双眸的清澈透明，更像他亲手送离边的女那般，令他痴迷沉醉。

“因为祭太可太老实，所以看到就想欺负。”面对苏不弃的质问，宁惜醉回答得理所当然。

瞠目结，瞪圆的显几分英气，若不去看她清秀略带俏的面容倒更像是个少年。察觉到宁惜醉明朗笑容里隐藏了几分戏谑，少女脸更红，嘭地把盒放在桌上：“主君老戏人！”

看着少女半羞半怒的表情，宁惜醉笑得更加开心，招招手翻从床上坐起：“过來，祭，陪我吃饭。”

宁惜醉得意浅笑，坐到椅边抚着祭颇有些杂的发，小心而温柔。

大概已经习惯被不着调的主人呼來唤去，少女很自然地走到桌边，捡离宁惜醉最远的位置坐下。动作娴熟地打开盒、端碗、摆放，十八岁的祭已经成年，一举一动也隐有成熟女味，只是那张脸儿总青涩稚着，让人一看去便想起少女两个字，如三年前初见时一般。

“祭，晚上烤小鱼吧，看看你手艺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