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多了，在百姓中你和易宸暄还有什么差别？”

今后不能染指她分毫的人，是他。

“什么叫我不听的话？”易宸璟低笑，手指轻轻刮过白绮歌鼻尖“在你里我就这么小心儿么？”

他知，这个愿望，永远不会实现。

“沒有。”

“宸璟…我想要孩，我们的孩。”

夜太黑，眸太痴凝，以至于易宸璟丝毫沒有发现，一颗小小药被白绮歌悄悄吞下。

“我里的都是事实，论起小气，谁还能胜你一筹？”

“你说沒有就沒有。”易宸璟溺轻笑，扯过锦衾将两个人包裹在一起，全然忘了她现在的份，，白家三小，而非大遥太妃。在他心里，白绮歌从來都是他的，这无论何时都不会改变，任岁月转，时光殇逝，唯有彼此唯一的情不可更改，恋恋姻缘，绝非一纸休书就能断绝。

“不，父皇是真的很青睐他。绮歌，你知么，偶大将军跟我说过，五皇兄是荣太唯一的儿，，至少当时是这样，如果荣太当了皇帝，他理所当然是太，所以他才偏执地认为这片江山应该是他的。大概父皇也是这么认为的吧，所以北征时就有打算让五皇兄继位，而那时大皇兄还是太，尚无人知太之位即将易主。”

沒有任何回答，只有衣袂窸窣、缠绵长吻，炽躯缠，却都带着不愿对方知的绝望秘密。

屋外夜静谧，雪落无声，这一刻安宁珍贵无比，让白绮歌不想说残忍事实。再拖拖吧，等到退无可退时再告诉他，多一刹那的喜也好，总不愿看他伤心难过。

易宸暄以极不名誉的方式死去，一介皇、王爷，最终连史册都不能，说來的确可悲可叹。在一切未完结前白绮歌对他还满怀憎恨，不得能亲手杀了他为死去的人们报仇，可是到最后，那份憎恨在不知不觉中变得淡薄，竟是与易宸璟一模一样了。

偶遂良是遥皇心腹，他说的话自然不会有假。白绮歌想了半天，突然开轻：“如果不是嫉妒心作祟与你争斗，易宸暄倒不失为太的好人选。说句你不听的话，易宸暄的能力不逊于你，这也是他能得皇上喜重的原因之一吧？只可惜他不肯相信任何人，看不见皇上对他的好，一早就走上了错误路，耽误了一生，也葬送了大好前程。”

“那皇上呢？对他好是于愧疚？希望能弥补死荣太的罪过？”对于遥国皇室那些秘密，白绮歌仍是十分迷茫。

又是一段寂静无声，易宸璟唤了一声，知白绮歌同样还沒睡才继续：“父皇对五皇兄一直很严格，我和其他兄弟都认为那是父皇对他寄予更多期望的结果，沒想到在五皇兄心里，那竟是父皇不他的证明。其实小时候我很羡慕他，每当有祭典时父皇都会带他一起去，那是连大皇兄都沒有的殊荣，当初要是能回想想父皇的一片苦心，也许他就不会走上歧路了。”

衣衫半解时白绮歌主动碰了那双，一如既往地充满温柔，小心翼翼，辗转着，吻去她角一抹。

耳边鼻息温，抚过脸颊、脖颈的指尖意轻怜，沿着微凉肤柔线条向下去。

“如他所说，想要杀我们两个不费灰之力，但他一直拖到最后也沒用动手，我总觉得他好像是故意一次次放过我们。”黛眉微蹙，白绮歌挥起衣袖熄灭烛灯，黑暗中靠易宸璟“我始终想不明白为什么他把大分人都派去昭国却沒有发动攻，是为了给我机会救你？在我看來，他所作的那些事一半是为了激怒你，而另一半，完全就是在把自己往死地推。”

那句话如同咒，转瞬让浑僵的人变成了易宸璟，借着透窗而过的微弱光线看去，下那双执着而饱期待。

“他从一开始就想死，在苏瑾琰动手前就已经服下毒药。”

时过境迁，再谈起昔日纠纷恩怨时二人都少了许多情用事，睛也看得比先前清明，有关易宸暄的善恶对错，另一猜测慢慢形成。

低语带着晦暗不明的情绪，似是惋惜，又像遗憾。

“易宸暄…”易宸璟微微失神，拥着白绮歌静坐许久才稍稍动了动，开尽是试探语气“如果我说现在对他恨不起來，你会怪我么？”

“怎么哭了？”

怀里瘦削似乎僵了一下，而后一冰凉，是白绮歌手掌，微带颤抖。

“我就是小气了，怎么样？社稷江山是我的，我不会拱手送人；你是我的，我也不会让别人染指分毫。”半是玩笑半是认真的话让白绮歌一阵动容，忽而想到什么，黑暗里白皙面庞又失去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