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扇又被回宁惜醉手中，白绮歌终于一丝惆怅表情，看着令人伤，但终归不再一个人忍耐。

“二河，现在的遥国是昭国最大敌人。”白绮歌似乎是猜到乔二河想说什么，不等他说完便淡淡打断。

乔二河不死心，依旧围着白绮歌磨泡：“太妃就不担心吗？殿下又是伤又是病的，额得吓人，难得有机会可以见面，为什么太妃不去看看？就一，一就好，殿下真的是想太妃想得…”

噗通，七尺男儿跪倒在地，砰砰朝着白绮歌狠狠磕。

“二河对不起太妃…对不起白将军…”

所谓知己，她心事，他最懂。

白绮歌能的，只有轻轻。

“白姑娘决定不再见太么？”

宁惜醉倒气，急忙把乔二河扶起：“再跪白姑娘可又要昏过去了，，她并不怪你，也不需你替谁歉。”

乔二河把白灏城的死归罪于遥国，而他又是遥军一员，所以才冒冒失失磕歉；宁惜醉了解白绮歌，他明白白绮歌即便怨恨使诡计死白灏城的凶手也不会牵连无辜旁人，乔二河也好，遥军那些毫不知情的将士也好，她怪也是怪遥皇，怪设下圈的罪魁祸首，易宸暄。

一语中的，把本就伤痕累累的心彻底掀开暴，残忍而直白。

乔二河等了许久，等來的是这句话又一遍重复。

白绮歌僵笑，苦涩寂然：“偏偏世上最难寻如果二字。”

随手拿过宁惜醉手中折扇展开，白绮歌指尖抵着翠玉扇骨，目光却望向狂草飞舞的扇面：“昭国百姓因我沦为囚民，又因白家死守都城导致数百人殒命，这个担从当初我偷走布防图时起就无可避免地压在了肩上。宁公是个洒脱之人，从不为功名利禄、世人评议束缚，我虽羡慕，却永远不到。”

“太妃，这两天城外正着，三方人都有，您是不是去，，”

宁惜醉气，质问戛然而止，白绮歌抬看他，那双如玉般净清澈的眸里染满心痛。

白绮歌罕见的低沉情绪让宁惜醉也跟着愁千转，陪着她在院中站了许久，远方传來轰隆隆闷雷时才又一声低叹：“如果他不是遥国太，白姑娘亦不是白家后人，大概就沒有这么多风波了。”

缓慢脚步忽地停下，白绮歌几无声息地叹了气，眸中满是黯然。

“那么，离开太后，我可以替他照顾白姑娘吗？”

有宁惜醉在的地方总是充满轻松，然而这次白绮歌是真的笑不來，稍坐片刻便持要去看白敬甫和白老夫人。在宁惜醉贴搀扶下走房门，一抬就看见乔二河站在门，缩手缩脚，圈通红。

“乔兄弟不是还要赶回遥军那边照顾太么？早些走吧，看天晚上可能会下雨。”宁惜醉不动声从乔二河手中揽过白绮歌，一双碧眸悄悄使了个。乔二河对宁惜醉颇为信任，见他使便明白自己说错了话，犹豫半晌，向白绮歌到了个别后转离去。

看宁惜醉目光又朝自己方向飘來，兀思鹰识相地拽走愣怔的卢飞渡，只留宁惜醉和白绮歌二人在院内。

白绮歌看了宁惜醉一，默默。

“遥国，是昭国的敌人。”

“其实白姑娘也未必需要如此绝情，，沒错，白将军是遥国使诈死的，昭国无辜百姓也广受牵连，遥国是昭国最大敌人这已经不能改变。但国事是国事，私情是私情，太和白姑娘之间不畏生死的情弥足珍贵，若是为了这些理由轻言放弃着实可惜。”

沒有受到责备的乔二河喜望外，全然不顾额上大片淤青到白绮歌边，与宁惜醉一左一右小心搀扶。北征时乔大河为救白绮歌而死，对这双兄弟白绮歌一直抱有几分亏欠之意，加上白灏城的死细算起來与其并无关系，是而待乔二河态度仍旧像过去那般，只是，乔二河并不满足于此，他希望的，想看到的，还有很多。

“也许一开始就不该相见。”

宁惜醉神微动，语气里带了几丝质问之意：“因为遥国是昭国敌人，所以扛起一国恩怨的白家必须与昭国百姓的恨一致，就算白姑娘与太有着不渝痴情也只能两相为敌，是吗？为了不让昭国百姓失望，为了不让白家违背百姓意愿遭受指责，所以白姑娘就要像白将军一样牺牲自己，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