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会儿吧。”

“绮歌，好好活着。”

玉澈明白这是让她靠着休息，可她不懂白灏城这么的意思，是为了谢她沒有站在白绮歌一面而是帮了他，还是单纯看她困顿觉得同情怜惜？许是太困，又或者某情作祟不许她去想，轻轻闭上，玉澈很快抛却混思绪，安静地陷梦乡。

白灏城摇，狠下心掰开玉澈手掌，语气愈发柔和：“还有别的事要你办。我住的房里有只木箱，箱里放着一样很重要的东西，你去帮我取來。”

乎所有将士意料，白灏城居然声邀约，就连遥军士兵也纷纷议论，窃窃私语。

除了白灏城和遥军四位老将外，其他将士听这番对话均是一脸茫然，唯独易宸璟心里发慌，望着白灏城平静面容愈发不安。。近几天军中事务都由易宸暄暗中控，若是约定也必然是易宸暄的诡计。

张开手掌，致小巧的香躺在掌心，依稀还带着香草淡雅味。

沉沉叹息，消散风里。

“啊…非要现在去吗？”见白灏城面定，玉澈不情愿地叹了气“知了，那我取來东西再去找二少爷。。二少爷小心些，小还等着你呢。”

香绣线红如赤血，再度被贴放在，沙哑声音带着诀别意味，而冷风无心无情，竟不知该把这句话捎去给谁。

站在城垛上向下望去，城下遥军已经集结整齐，雪亮战甲在初升日光照耀下威武傲然，唯独阵前一略显萎靡。

白灏城挥挥手，转大步星朝城边走去，直到走很远才停下脚步回过，看玉澈影消失在街角。

皎洁皓月一向东方挪动，天近初亮，夜风微寒，白灏城圈着熟睡的玉澈，目光凝视在带着恬静笑容的脸上。

两军相隔仅一座城墙，白灏城底气足声音洪亮，易宸璟自然听得见，刚想清清嗓回应，不料早有两位老将纵拦在他前面，看样竟是连与白灏城沟通的机会都不给。

“昭国主将白灏城，请太殿下上前说话。”

“醒了？”白灏城回，换上见惯的温和表情“我到城墙上看看，你先回去。”

“咦？怎么…睡…”还不等问，玉澈已经顺着白灏城力带动靠在他肩上，隔着战甲，柔和的温淡淡传來。

耳畔隐约传來吆喝之声，似是外面遥军在叫阵。玉澈心里一阵张，下意识抓住白灏城衣袖：“我也去！”

“什么承诺？”易宸璟蹙起眉，完全听不懂白灏城所说何意，愤然转向陆楷“陆将军，你们和白将军定下了什么约定？为什么不告诉我？”

这日白灏城现的时间比往天晚些，将士们都听说了昨天百姓围攻王的事，不由有些担心，一个个装作什么也不知却偷偷盯着己方大将，仿佛是想从他脸上读些什么，然而白灏城一言一行与平常并无不同，依旧是先问情况而后巡视，细致小心。

“太殿下抱病上阵，多有不适，恕不能与白将军谈。”其中一名老将遥遥抱拳，面沉稳严肃“在下从一品将军陆楷，不知有沒有资格代替太殿下说上几句。”

易宸璟忘了自己一伤病，突然发狂一般推开陆楷冲到前面，沙哑嗓音几近咆哮：“白灏城！你答应过我会照顾绮歌一辈！你。。”

，平日里小总说哭哭啼啼的人办不成事情，我还得留些脸面在小边伺候呢。”

半是玩笑的话沒有立刻得到回应，白灏城抬看着月亮，过了许久才放开手臂，温柔地去玉澈脸上泪珠，这才发现小丫神有些朦胧，似是倦了。

记不清的梦境匆忙而短暂，却是一生从未有过的甜，玉澈不情愿地醒來时天已经大亮，睁开，人还在白灏城怀里，与他碰的地方都是温温的，有着谁也代替不了的温柔。红着脸悄悄抬，只见棱角分明的面庞正望向城门方向，有些神。

陆楷对易宸璟恭敬却不算尊重，听到他问也不答话，径自向白灏城了，声音响亮浑厚：“金玉言，不得假，圣旨不是还在白将军手里吗，有什么可顾虑的？”

“对不起。”

一寒光划过，再多责备便说不了，只剩铺天盖地的惊呼。

“二少爷…”低低唤了一声，玉澈依依不舍得爬起，站起整了整衣衫。

昭国毕竟是遥国臣国，白灏城在昭国虽是三军统帅位居一品，实际地位却不如从一品的陆楷，对方提代替易宸璟谈当然无法拒绝。白灏城略微沉，无可奈何了：“随你们，我只想问问遥皇陛下说话是否算数，先前承诺的事情又能否切实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