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明白别想去。”白绮歌横拦在门前，愠怒表情是易宸璟从未见过的“事关两国关系、白家存亡，更会牵连到昭国数万百姓生死，你和二哥都是情用事的人，谁知冲动之下会什么荒唐决定？”纤长指尖在温，白绮歌稍稍用力，语气陡然弱下：“宸璟，我们不是约定过么？无论何时你都要谨记自己太的份，还有你的理想、你的抱负，那些你为之付无数心血的目标，不该因一时冲动前功尽弃。”

易宸璟顿了一下，似是有些惊讶：“你不知么，主将已经替换成卫将军，是他下的战书，否则我何必这么急着來找你和白将军？”

“为什么急着下战书？”

“只要白将军合得当不会有人看來…”

以太命换一个臣国暂时安全，听起來并不算过分，易宸璟不认为遥皇会绝情到连他命都不顾，所以才会有这计划，然而，白绮歌几乎是想也不想立刻拒绝。

这是生与死的界限，是再怎么痴情重都无法跨越的永恒隔绝，而她，如他一般不想分离。

神好一会儿，混沌心绪渐渐平静，白绮歌了额角长气：“好了，刚才的事当沒发生过，告诉我你的计划，我会心平气和听下去。”

争吵很快又化作沉默，再后不过片刻，白绮歌轻轻倚在易宸璟，眸看着桌上静静陈放的萃凰剑，耳畔听着心声声。

论执拗脾气易宸璟远不如白绮歌，知她认定便不肯放松，易宸璟也只能和盘托。

“你不去，我自己去找。”最先耐不住的仍是易宸璟，沉着脸起拉开门，刚想开让玉澈去找白灏城过來就被白绮歌拽回房内。

“其实我的计划很简单，如刚才所说，只需要白将军合我演一戏。”气凝视白绮歌净眸，易宸璟表情变得严肃凝重“听好了，绮歌，明日一战我会打阵现，务必要让白将军与我手并将我擒住，这样一來你们就有足够分量的人质与父皇讨价还价，就算要不來昭国自由，父皇下令退兵应该不成问題。”

“纵是二哥肯合，你确定昭国那些恨透了遥国的士兵会合吗？你又能确定暗沒有虎视眈眈想要伺机害你的人？”萃凰剑忽地被拾起刺下，锋利剑尖直指易宸璟心，只差半分割破衣衫。广袖带起的微风动易宸璟鬓角发丝，前白绮歌目光黯然，一字字藏恐惧：“只要一支暗箭，这辈，我就再也见不到你了。”

后面的话，易宸璟说不下去。

记不清死寂在二人之间淌有多久，屋外天渐渐暗去，玉澈也找各理由避过了白灏羽和白老妇人两次探视，满世界都茫然无措时，倒是屋中两位安如泰山，一个比一个冷。

“易宸璟，现在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瞒我？”遮遮掩掩的回答让白绮歌忧心更重，担心太多便成了怒火，声音陡然“有什么事坦白对我说不行吗？这件事因我而起，我有资格知你想的一切！”

除了不愿承认的绝望，只剩心疼。

“我反对，这计划本不可行。”

气氛忽而变冷，这是易宸璟和白绮歌都沒有想到的结果，许是两个人都太倔吧，一旦沒有任何一方肯退步屈从，总要风风火火吵上一顿才能罢休，这几年來哪回不是如此呢？只不过今时不同往日，看绝境中找不到一丝光明，两个人的心都难以抑制地急躁，满竖起尖刺亦浑然不觉。

命令语气丝毫不容易宸璟反驳，看着白绮歌戒备神，易宸璟徒劳地最后挣扎：“主要还得看白将军意愿，能让我们先见面么？”

“你想是你想，我自有我的决定。”面对白绮歌的质问，易宸璟不甘示弱。

白绮歌忘了自己有多久沒关注过外面的事，自从被白灏城兼施困在里，原本清晰思维和灵巧心思都渐渐变得迟钝，以至于竟沒有察觉如此明显的问題。

相识三年，这样动情的话易宸璟说得不多，是将要响起的战鼓与厮杀声动着他的神经，让他忽然恐慌。白绮歌又何尝不是？打开门见到他，被他拥在怀里那一瞬，所有决心似乎都被动摇了。

“我从沒说过要放弃江山，只想尽可能寻一个方法能佑你平安无事。绮歌，你听听，仔细听听，城外士兵已经开始厉兵秣，明天一早两军就会开战，哪里还有时间供你我争执？娘亲不在了，父皇也不再是我熟悉的父皇，如果连你都，，”

绝对会孤注一掷、铤而走险，全然不计后果。

“详细说给我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