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心情，该以何名之？

白绮歌说的这些是什么意思玉澈不知，看残破容颜上有着与年龄不符的沉着老练，玉澈忍不住笑了声。

“歉？殿下也会歉？”玉澈惊讶。

“他有什么可失落的？总是一脸凶相发完脾气拍走人，全不顾究竟是谁的错，即便是歉也不会于真心。”

珈凌香，易宸璟说过，珈凌香里有曼荼罗草籽，如果没记错这的草籽是有致幻作用的，会直接作用于神经中枢令人产生幻觉。试想，长时间这香气导致神志不清，再加上独特味与却再见不到的人相同，易宸璟会有什么反应？昨晚他的冲动是酒醉后的巧合，假如没有这件事，易宸璟还不知她衣服上带着珈凌香，极其清淡的味又只有靠的很近时才能嗅到，那么朝夕相难免近距离接的二人是不是早晚要发生些什么事情？

岂止这么简单，红绡公主的遗外人怎能动得？偷了香盒并且设计送到徽禧居的人这是把她往死里害。白绮歌眉微蹙，目光望着地上一滩香粒神。

“第一条，可自由往来书房；第二条，有机会与外人接；第三条，知悉红绡公主旧事。以上三条下标明敛尘轩三字。”白绮歌抱着肩在内堂踱来踱去，神难掩聪慧光芒“另外一张纸上标明未知，也是三条。第一，了解敛尘轩内细致情况；第二，有懂得药理之人；第三…第三，所愿相反。”

后面将会如何，白绮歌不敢继续想下去。

忙不迭取来笔墨纸砚，玉澈端端正正坐在案前，雪亮双看着白绮歌，耳朵竖得老。白绮歌会读的字有限，会写的字更少，偶尔心血来自己写几个字都是玉澈见也没见过的，平时自娱自乐写些东西还凑合，若是要给外人看的，少不得要由玉澈来代笔。

“好了，我又没说要罚你。”看玉澈楚楚可怜的模样，白绮歌终是不忍心再板着脸训斥，语气柔和下来“玉澈，说话要经过大脑，事要三思而后行，这些理你不会不懂，怎么一到关键时刻就犯迷糊？孩的事该说时我自然会说，我是孩的娘亲，没有人比我更想要保护他，等你为人母的时候就会明白这觉了。”

“可那香盒…”回想卖香盒的女陌生脸孔，玉澈恍然大悟“那女是故意把香盒卖给我的，就为了让小落下盗窃之罪与殿下不和！”

请易宸璟喝酒是这几天才决定的，香料送徽禧居却已有半月之久，两件事碰在一起导致昨晚险些发生意外实属巧合，然而透过巧合白绮歌看到了更层的东西，一些想想就会令她骨悚然的谋。

战廷是易宸璟的心腹更是随侍护卫，看易宸璟心情不佳当然要跟着，房里便只剩下抹着泪的玉澈和白绮歌。

“刚才你是想把孩的事情告诉他，是吗？”扫了低着的贴侍女，白绮歌冷。

缘是天定，份在人为，就算老天想让他们在一起又能如何？他的心，早随着红绡公主埋葬他乡。

“玉澈，拿纸笔，我说什么你写什么。”

“笑什么？眨功夫又是哭又是笑的，你这丫是不是傻了？”沉思被咯咯笑声打断，白绮歌抬看着玉澈，一肚莫名其妙。

玉澈乖巧，眉间一丝不解：“这次又是为什么吵起来的？那香盒到底什么来？吵的时候殿下还很凶，怎么走时看着一脸失落？”

“我、我见小和殿下这次吵架吵得很凶，担心他又对小你动，怕伤了腹中孩…”玉澈越说声音越小，了下角又是一声啜泣。

歉有什么难的，上下嘴一碰的事，是个正常人都会。白绮歌斜了一玉澈，余光掠过卧房满地狼藉又不禁低低一叹：“记着，与人打多留个心，提防陌生人，莫要贪便宜。好在那香盒你能说明来路而他又肯相信，否则必是一场难解纠纷——你知吗，那香盒是他以前送给红绡公主的，被人盗走后现在这里，你说他能不发火么？”

随来的玩笑，白绮歌却笑不来。

玉澈笑了好一会儿才止住，了笑得发酸的粉腮，掩指向白绮歌打趣：“小认真的样与殿下九分神似，无怪乎人说夫妻天生有缘相，看来小这段姻缘是上天早已注定的，逃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