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一夜的践踏蹂躏没能留下结果，度过最初的担忧期后白绮歌还以为自己很幸运，谁会想到，之后仅一次结合竟会撒下，在所有人都以为不可能那么凑巧的时候，不被期待的果实悄然而至。

学着白绮歌的样努力保持冷静镇定，玉澈掖好被角老实坐在一旁：“小打算怎么办？怀不比其他，瞒得了一时，肚大起来就再也瞒不住了。”

“玉澈，你不懂…他不会让这个孩生下来的。”

七皇到底不小呢？玉澈从来没想通过。

在她肚里的，是易宸璟的孩。

太多琐事压力让白绮歌忽视了迟迟未来的月事，以为只不过是心情影响导致，却不想，一个小生命在那晚悄然成型。

“肚疼吗？我去煮些姜糖。”玉澈长舒气转就要去膳房，手腕忽地被白绮歌拉住。

肯定语气敲碎了玉澈好预想，白绮歌与易宸璟的关系玉澈从没懂过，只知那位七皇晴不定忽冷忽，有时恨白绮歌骨，不得将所有酷刑加诸她上，有时又温柔得化不开，嘴里不说，一举一动却是关怀备至。

他的人只有一个，对她两夜索取也并非于意而是憎恨报复，如此得来的孩他怎么可能接受？易宸暄不肯让戚夫人产下嗣，他也一样。

汤是好汤，老山参炖鹅，可是汤上一层金黄油光让白绮歌忍不住胃里翻腾，恶心觉涌到间无法控制，手一抖跌了汤碗，扒着床沿不停呕。

打掉，白绮歌真的不想沾染这个词。

前天才因为易宸暄戚夫人打掉孩怒火中烧横加指责，现在自己居然要同样残忍举动吗？孩没有任何错，为什么要被爹娘抛弃？那些被丢弃、忘记的孩，他们的痛苦，谁曾想过？

见她神恍惚比刚才更差，玉澈又急又纳闷，目光掠过平坦小腹上轻轻挲的手掌时似是想到些什么，愣怔片刻，蓦地惊得瞠目结：“是…是殿下的孩？！”

抬只见白绮歌脸惨白，指尖微微颤抖，两只眸失神空。

扭盯着窗外灰蒙蒙天，白绮歌忽地平静下来。

会不到白绮歌复杂低落心情，玉澈由惊讶转为激动，一声惊呼后更是笑容灿烂，看向平坦小腹的神明亮闪烁：“殿下的孩…小，是殿下的孩啊！有这个孩小就不用再担心殿下对您不好了！不行，我得去告诉殿下，他一定很兴！”

枯瘦手掌攥玉澈手腕不放，白绮歌哑然失笑，笑容苦涩生，近乎悲凉。

外的目光涣散：“玉澈，以后只可当他是在上的皇，千万别再说些调笑的话。要保住命就得谨言慎行，你和我都是。”

没有任何动静也没有任何觉，她多希望自己的猜测是错误的，多希望那些反应只是因为她太过劳累不适…

玉澈年纪还小不懂得许多事情，可是白绮歌对这反应并不陌生，不祥预充斥心中。呆愣足有一炷香的功夫，全然看不见玉澈急得团团转，白绮歌慢慢低下，僵手掌战栗着盖在腹上。

麻木，白绮歌闭上，无力地向后靠去。

难怪最近吃什么都没有胃，难怪总是觉得疲倦休息不够，难怪看到油腻就会止不住恶心反胃…算来距离那夜易宸璟毫无兴致的也有近两个月了，正是妊娠反应初现的时候。

“怎么了这是？”玉澈吓了一，丢下盛一半的饭冲到床边又是抚背又是轻拍，折腾好半天才见白绮歌直起靠在床。捡起汤碗闻了闻，玉澈百思不得其解：“没什么奇怪味啊…小？”

“那…小是要打掉吗？”

白绮歌不习惯别人伺候，执意接过碗自己喝，看到碗中香飘四溢的汤时却皱了皱眉。

“孩的事不要告诉任何人，我想先安顿好戚夫人再说——如果我的孩无法来到世上，我希望至少戚夫人不会失去亲生骨，那是她这辈最后的梦了。”

“玉澈…”低低开，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我知，但现在还不是告诉他的时候。”白绮歌气“我去找云钟缙的事他已经知了，昨天就是为这件事才吵起来的，而且这次比以往更严重，只怕他再也不会相信我说的话。只要我还有利用价值他就不会对白家怎样，可是这孩，他绝对不会留下。”

“小说什么就是什么。”玉澈不明白白绮歌为什么这么说，但她知，白绮歌所说所都是为了她好。端起碗回到床边，玉澈了汤匙：“真好，还着呢。来，小，先喝几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