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秉初想了想，：“以后每天功课就到阿的院里来吧。不懂地就问我。”

到了散学时，就更奇怪了，颜秉初走上前刚要和她打招呼，她就嗖地窜到路的另一边独自一个人走着。

“我没事。”

“第一天上学觉怎么样？”徐氏帮弟二人卸下挎包。

颜秉君有些蔫蔫地，一路上只低着看着路面。

明明没有闹别扭啊，颜秉初有些郁闷地看着走在路另一边的杜瑶。

“嗯。”弟二人答应了。

张娴顺着她的视线也看见了，笑：“这样吃饭，看起来有趣，可惜吃完饭，还得把盒盘送回饭楼来，有些麻烦了。还不如清清静静地坐在楼里吃完便宜。”

车外竟然站着的是檀云，她一看见弟俩，急忙上前，一手牵了一个，将他们送上车，果然徐氏正坐在车里。

徐氏这才兴地同颜秉初：“娘今天去了杜府，明日杜家三娘也来学里一同念书。杜家二公不是也在州学里么？你们有什么事往后可以去找他，知不知？”

颜秉初表赞同。

颜秉君想起中午阿的提醒——既然宋先生已经解决了，就不必再说了，若是告诉娘亲她在学里被人欺负了，娘亲又该着急了。——他只得闷闷地。

没事才怪！杜瑶心里又伤心又难过。昨日，颜夫人来府上，说通了母亲让自己去州学念书。今日等她迎喜喜地去找颜秉初时，才发现她边又多了一个人！

颜秉初甩了他一个白“胡说！”

颜秉君看着杜瑶的背影，拽着她的袖：“阿，你们闹别扭了啦？”

下午也同上午一样是两节课，中间约莫有一刻钟的休息时间。未时开始上课，上两个时辰，到酉时散学。同张娴告了别，颜秉初牵着颜秉君的小手，往州学前门走去，自家车会停在那等着。

冬雁小心翼翼地递了一杯给她，问：“姑娘怎么啦？”

颜秉君信服地，小脸上这才有了笑意。

杜珏想了想，笑：“也好，我今晚回去问问她。明日告诉你，也说不定，明日一早她就好了。”

“嗯，好的。”颜秉初答，用神示意了一下颜秉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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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日，颜秉初就觉得有些奇怪，早上在去丙苑的路上看见杜瑶在前面走着，便喊了她几声，不仅没有答应，反而加快了步伐。

杜瑶果然说到到。

一整天，平时咋咋呼呼的杜瑶都没和她说一句话，有时候两人的视线对上了，杜瑶也要装作没看见似的将视线移开。中午休息时，没等颜秉初叫她一块儿吃饭，她就跑去了，也不知一个人将饭领到哪里吃去了。

下午的课一节音律，一节数术。颜秉君才开蒙半年，况且年纪那么小，怎么可能一下就明白了？

我明日定不理她！杜瑶愤愤地发誓，一定要让初儿晓得有我就没那个张娴，有她就没我！

“下午的课，君儿没怎么听明白。”颜秉君显然受了打击。

杜瑶挥了挥手，示意她不要喝。

她倒是忘了当初是哪个觉得“真真”比旁的称呼更亲切一些。

颜秉初歪着脑袋，无奈叹息：“我也不知，不如，杜二哥你替我问问去？”

装模样，就同二一个模！颜秉初还同她有说有笑，下课了，吃饭了都带着她，还叫她“娴”杜瑶有些酸酸地想，她还不肯叫我一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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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氏仔细打量了一下弟二人，衣冠整齐，神也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吊了一天的心才终于放下来。

颜秉初也不再多说什么，只。

她赌气似的将几本书扔在床上，又拿被重重地压盖在上面，完全看不见一个边角才罢休。

杜瑶有些气闷。

颜秉初关切地问：“怎么啦？”

杜珏有些疑惑地看了看两人，问：“你们这是怎么啦？”

湖中的亭里，果然有几个学围坐在桌前，脚下放着几个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