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所不明白的是，两年前的她选择站在他的边，是想知在端木曦的心里，她的位置在哪里，看着他从容不迫的说屠城以祭奠她时，她不知自己是该开心还是难过，会说那样的狠话是因为他在乎，不愿意妥协，是因为他有更在乎的，那就是皇位。

见他如此，端木辰赫正了正神：“六弟，你别胡闹，想把司府下人全引到这里来不成？我要压低声音，是以妨被外人听了去，你不要误会。”

“有什么是我不可以听到的吗？”

“像两年前那样，站在我边，好吗？”

“我若再不声，你都快亲到她脸上去了。”

在她与江山之间，两年前他已经选择了江山。

“你们俩说话就好好说话，没事非要凑那么近什么？”

“三哥觉得我现在还有可选择的余地？”

他享受到了常人无法想象的尊贵，也必将付常人无法想象的沉重代价。

她对情的看法似乎与一般的女不同，她接受不了一个男人娶两个妻，更不消说，此时皇里那十多名妃，正是因为这一层屏障竖着，她很难迈那一步。

端木曦更给不了。

端木辰赫起，凑到她的耳畔，轻声。

司清瑶的里，果然一向往，以及一憧憬。

端木辰赫压低声音，

“你助我得到我想要的，我便会承诺给你永远的自由。”

这个女人所渴望的那生活，一般男是给不了的。

“三哥！”

“清瑶，想清楚，你真正想过什么样的生活，再去下决定，好吗？”

两年后，他又怎么可能改变初衷？

助，来坐上这个位，将自己的父皇赶上皇位，这个大帽一扣，再经有心人刻意渲染，一时之间，这样的声音是无法平息下去的。

“只要你愿意。”

她佯装无可奈何，轻叹了气。

端木哲极其别扭的小声说了一句。

端木哲不悦的声音再度响起，

她若是个贪恋权势的女人，当初就不会那般决绝的离开，所以，端木辰赫想以最平和的方式，说服她与他们一起合作。

任何事情都是对立的，痛与快乐并存。

即使有皇后之位这等烈的诱惑，她也难以跨越那沟壑。

她站在与他对立的那一面，是不想增加太多的杀戮，即使她从小便在异常冷血的环境里长大，受不到一丝亲情的温，可她也明白，骨相残，是这世上最残忍的事情。

他一张俊脸胀得通红，里有着抑制不住的怒意。

司清瑶的一些心，他多少是了解的。

端木辰赫的声音，缓缓而起，他现在还没有把握清楚，司清瑶的心里是怎么想的，无法确定，她的心是向着端木曦，还是到现在仍然恨着端木曦，只能以这样旁敲侧击的方式去一一试探她真正的意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