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日勒喃喃说，天蓝的大睛，目光迷离，泪光闪烁。王爷心一阵刺痛，神中也有痛苦。狼人像一截木，没有表情，仿佛已经麻木。

格日勒脸更红，她转跑里屋。狼人抬看着王爷，问：

“他不属于这，也不属于格日勒，他属于草原，他属于小乔，他属于草原所有姑娘的梦！”

狼人一想笑的意思也没有，他只觉得吃惊，觉得不可思议。王爷悠悠说：

狼人闭上了嘴。

“要是她不肯嫁给你怎么办？”王爷又问。

狼人笑得更厉害，他这辈第一次被人当成礼，他甚至怀疑王爷脑袋是不是有病。王爷还能沉住气，他看着狼人，一字一顿地说：

“她赶不上你的小乔？”

“阿爸，你的愿望已经实现，我得到了你送给我的惊喜”

一双象牙般的手伸过来，捧着一碗茶，碗是官窑细瓷，白如羊脂，手更白。茶飘着气，像一颗的心。狼人伸手接过来，看了格日勒一。格日勒脸飞起两朵红，她垂下了。

“阿爸，我已见到了他，这已足够！”

“还要吗？”

“我已经有了小乔！”

“谢谢”

狼人没有回答。

“你到底在说什么？”

“来，尝尝我女儿的手艺！她熬茶的手艺可是草原第一！”

“我可以走了吗？”

王爷看着她，目光渐渐温柔，脸上表情温而慈祥，他变成了父亲，与其他父亲别无二样。

“如果你留下来，我可以跟你分享另一个秘密。既然你决定要走，我已没有说的必要”他顿了顿，接着说：

“我们没有留住他”

”

狼人倒了一凉气。

“你是不是还觉得好笑？”

王爷问。

“因为她喜你！”

“很好！”“你喜她吗？”

狼人走在路上。天不知何时起了风，雪粉打在脸上，辣辣地疼。远近迷蒙一片，看不清路径，他的心里也着一团雾。

“你要什么？”

狼人脖像被人突然掐住，猛地止住了笑，他顿时呆住。

“小乔知的人多，因为她父亲是乔三老爷；格日勒知的人少，因为她是格格”

门帘挑动，格日勒从里间走来，天蓝的大睛，宛如草原上清澈的湖。她脸上带着笑，天使般的笑，足以让严冬的冰雪化。

“王爷难不知？”

狼人大声问。

“我并不想对你的小乔怎么样，不会动她一指。但还是要提醒你，记住我说过的话！”

王爷沉了一下，忽然问：

“你要去哪儿？”

“要是你不能跟她在一起怎么办？”

王爷看着狼人，慢慢说：

王爷还是答非所问。

狼人呷了一，茶的醇香，唤醒了他对草原的记忆。他慢慢喝净了茶，象牙般的手又伸过来，格日勒睛发着光。

“我可以走了吗？”狼人又问。

狼人摇了摇，说：

“你喜她，我看得！”

王爷笑着朝他举了举茶碗。

“你觉得格日勒怎么样？”

“我本来想送她一个惊喜，看来这个愿望已不能实现，这也是引你来的原因，甚至可以说是主要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