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听了杨悦这个没没尾称呼，来人笑了一下“我姓燕。”

“你与杨豫之很熟？”燕德妃听杨悦提到杨豫之，问。

“原来如此。”杨悦心中暗暗叹。想了想又问：“原来只有五经，今日为何有九经之说？”

杨悦恍然叹：“九经之中，难怪‘公羊’、‘谷梁’被列为小经，独《左传》列为大经，原来如此。”

“九经其实还是‘五经’与《秋》。九经中的《三传》乃是注释《秋》。孔圣人生于世，为了避免被迫害，《秋》言简义，属辞比事多为隐晦，其微言大义，只授于弟。因而弟对《秋》之注释有别，分为左氏、公羊、谷梁三家。”

“推以时间，当是《左传》。左丘明与孔圣人同时，且孔圣人一向十分欣赏左氏，曾言与其同耻，说：‘巧言、令、足恭，左丘明耻之，丘亦耻之；匿怨而友其人，左丘明耻之，丘亦耻之’，左氏向有君之称，当与圣人之意暗合。公、梁二传则为孔圣人之再传弟所传，当不如《左传》。”

“杨悦，是弘农杨氏后辈？”

燕德妃并不客，看来对自己的学问相当自信，直接问：“儒家的经典很多，不知你想看哪一方面。”

“如此说来，《三传》之中，谁最正统，谁最接近孔圣人思想？”

“孔圣人修《诗》、，订《礼》、《乐》，序《周易》，作《秋》，其中《秋》最能现他的思想。”

夫庙不远的嘉侧殿便是中藏书的所在，由专门的女官理。

这个观王，杨悦到是知，乃是前隋的观王杨雄，杨豫之的祖父。微微一笑：“原来是豫之的表。”

“想要看什么？”来人也在上下打量杨悦，中一丝欣赏，淡淡一笑说。

回过去，见是个三十多岁的夫人，穿常服看不品级。但从她不急不躁、端庄清雅的神态可以看，定然是个不一般的人。若论样貌，在中她大概数不上，但她的神淡定从容，大气雍容的气度，却令人十分折服，一看便是个十分聪慧的人。

杨悦行了一礼，微微笑：“正不知从何看起。”

燕德妃见杨悦不以为然的神，不由一愕，摇说：“罢除百家，独尊儒术，其实没什么不好。”

她便是李世民当年听了香名，特意向李渊请旨，礼聘为“贵人”秦王府的幽州燕氏女。难怪太李建成会担心李世民夺位，亲王府中除了王妃，照制度只有孺人二名，滕人十名。李世民却在作秦王时便有了一个“贵人”不是有夺嫡之心还是什么？

“就从孔夫的儒开始吧。”杨悦自语。信步走孔庙，恭恭敬敬地行了个弟礼。

“在下杨悦。”

杨悦望着经、史、、集分类，有，不知该从哪找或该从哪看起。

“不只很熟，而且亲如兄弟。”杨悦随答。说完后又觉得有些失言，自己一个女人怎么称兄弟，忙转说“正要请教德妃，若读孔圣人的书，应从何读起。”

“罢除百家，独尊儒术的董仲舒？”杨悦心中微微一哂，她学的历史观却是一向将这个人视“百家齐喑”“言论不再自由”的罪魁祸首。

中国自古便有专门的藏书和理藏书的官员。唐代最初是由秘书省理，后来改到中书、门下省。中图书主要收藏在弘文馆、史馆以及东的集贤书院。

“想先从孔圣人开始。”

燕德妃：“然而董仲舒首推《公羊传》，自董仲舒的《秋微》以来，儒大盛于世，《公羊传》却也不可小视。”

“哦，”杨悦也随之一笑“不知夫人喜看什么？”

李世民好才德，对女人的才德也最为看重。因而原来隋炀帝时在内的藏书殿中仍旧保留了一些图书，供后妃阅览。

见杨悦微微，燕德妃笑：“看来咱们还是亲戚。”

“我的母亲也姓杨，是观王的三女儿。”

“去其糙粕，取其华”不能本一不懂，便把他批倒批臭，一说服力都没有。要想改造这个时代，最起码要了解这个时代，知这个时代真正的“糙粕”在哪

“《论语》自然也是，然而《论语》只讲理，而《秋》则是实例。”

“孔圣人？”来人又笑了“来这儿的女大都读曹大家的《女训》，或者长孙皇后的《女则》。”

正踌躇间，忽然听到后有人说：“第一次来这儿？”

“亲戚？”杨悦奇。

“燕德妃？”杨悦脱而，原来前这个人便是大名鼎鼎的燕德妃。

“一后四夫人”德妃为中四夫人之一，杨悦的称呼的确也不算错，不过平日众人还是习惯于称封号，称作“燕德妃”

“孔圣人的仁与礼，哪些能读。”

“哦？”“秋战

杨悦奇：“难《论语》不能现？”

燕德妃了，问：“你怎么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