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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压力完全可以体会公瑾的心情。这个男人与自己有许多仇怨是自己的大对头但他在武道上的执着与成就让身为武者的自己相当钦佩;而他不为私利、处处为着这片土地设想的精神这也是兰斯洛自问不及的地方。
尤其是当兰斯洛联想到炮击中都一事是为了要杀灭所有感染的市民阻止魔化影响扩散时他相信自己绝对无法做到这种地步。这么说来自己果真是没有身为王者的觉悟与资格。
也许…当初妻子选错了继承对象。假如小草与源五郎一开始选中的辅佐对象是这么样的一个人现在的局面可能就不一样了这几年之间的战事与死难人数就有可能完全避免掉。
想到这里兰斯洛突然有些疑惑撇去私仇不论自己与这个男人是为什么要死战到这个田地?有什么理由他们要战到只容许一方存活不死不休?如果争斗是因为歧见那么自己与这个男人到底有什么差别?
在这种天崩地裂的紧要时刻想这种问题兰斯洛也觉得很愚蠢但他觉得有其必要性因为如果自己回答不出这个问题那么就找不到支持自己战下去的动力了。
闭上眼睛去想兰斯洛回想自己之所以来到战场的理由回想着公瑾自香格里拉之战以来所做的举动当那些事一一在脑里流闪而过他现自己找到答案了。
“铁面老兄!”
从这场战斗一开始兰斯洛就没有再使用“人妖”一词这多少是察觉到敌人的可敬之处收起了鄙夷心情的缘故。
“你确实是很伟大但你好像搞错了些东西。在你看来所谓的雷因斯王是什么东西?”
“雷因斯的王者肩负起雷因斯的国运与安危每一项思维都是以国家利益为大前提不是为了个人的私欲。”
“说得很漂亮啊那你认为该受到保障的国民是哪些东西?”
“不分种族与贵贱只要是生于雷因斯的所有国人。”
“说得没错但是和我的定义不一样!”
被对方大剌剌地反驳公瑾为之一愣脑里也随之一醒。白鹿洞中本就有清谈好辩的纵横一派专门玩弄口舌辩才找人语病公瑾也熟知这一派的学术明白若要专门挑语病自己的话里有很多漏洞不由得暗骂糊涂怎么和这头猴子斗起嘴来。
但兰斯洛却不是为了挑语病或斗口争气只是觉得有些事情必须要说出来要让这个男人了解才行。
“我这个雷因斯王是雷因斯所有东西的王…不明白吗?就是说雷因斯所有的东西都是我的!”
“你、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我喜欢我的人民但也很喜欢我国内的一草一木一鸟一兽在我看来他们都是平等的我不想因为要照顾人类就去伤害到其他的生命每个东西都有一样平等的生存权益。要在这之间取得均衡这就是我身为雷因斯王的责任。”
“哼什么胡扯的责任这和我们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