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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是如此之重。
也曾经听小草说过在她执掌女王大权枫儿负责贴身护卫时刚开始每次自己想要找她四下没看到人盲目地在附近走了几圈也没见到踪影最后在叫唤声中枫儿从天花板上跃下现身这才知道她一直是跟著自己贴身保护后来养成习惯要找她的时候就是轻轻叫一声她如果在就会从背后现身。
当时小草希望她能在这方面有所改变不要像头老鼠一样整天藏身在暗处但却被她以“职业需要”而拒绝。
对于枫儿的藏身功夫兰斯洛是很佩服的因为虽然彼此力量同级数自己的感官又较寻常高手敏锐但十次中仍有六、七次自己察觉不出枫儿就在左近。
但是最近却有所改变。在这里租屋住下后枫儿没有再静静地躲于自己背后而是很自然地在自己身前身后走动忙著整理各种琐事。
问起为什么不再躲藏在天花板上她仅是微笑着说“因为我们现在是两个普通人普通人没有必要上天花板啊。”
似乎是因为在自由都市精心苦练过的关系枫儿作料理的本事已有所长进像从前那样将六阳烧鸡作成一碰即炸的生物兵器之事现在已经不再生。虽然在料理的天份上她似乎远不如泉樱菜色味道上仅能算是普通但对于兰斯洛来说只要能入口那便没什么好挑剔了。
真正重要的是看着她那被炊烟薰黑的专注容颜看着她为自己沏茶、铺被子的样子看着她打水沐浴、还有夜里坐在自己身旁一同看着星星谈心说话…这一切的不同让兰斯洛感觉到一种很特别的“平凡”
事情很明显枫儿是努力把自己表现得像是一个平凡女子。这并不是说她已走出过往阴霾从这趟异界之旅自己晓得她的心结之深已经无药可救了。当结束日本之行回到雷因斯后自己仍然是只能在天花板上找人。
只不过当枫儿接受了自己的幸福邀约愿意将三个人的关系更进一步后她心里的某处那身为一个女性的部份不自禁地希望进行一点特别的仪式。
换言之在这只有两人相处的一小段时间里就是枫儿心中所认定的蜜月时间了。
这件事是没有办法诉诸于口的。因为即使是兰斯洛与小草他们两个人也并未共度所谓的蜜月。在那段新婚燕尔本应是无比甜蜜的时光里夫妻两人虽然眉笑颜开但在笑容中仍有一丝彼此都知道的酸楚。基格鲁一役所造成的遗憾是永不痊愈的伤痕。
身为正妻的小草尚且如此自己如果得到了本应属于她的幸福那不是太过分了吗?
正因为如此枫儿没有办法把这种心情坦率表现。而迅察觉到这一点的兰斯洛也就把枫儿的改变当作很平常一样没有特别说什么以免再刺激她本来就过重的责任心。
其实兰斯洛并不认为小草会责怪枫儿。在异界时她那一声“要幸福喔”的吩咐就已经说明了一切希望能减少自己与枫儿的心理负担。不过自己总不能因为这样就和枫儿笑着说“没关系啦把那个死婆娘抛进坟墓去我们两个一起掌握幸福吧”
因为体谅枫儿与小草的心情所以自己现在并不急著动身。这段乡居时间不可能一直延续下去不过就尽可能让这段时间延长一点吧。
“我们一直待在这边没有关系吗?”枫儿问道:“您到日本来应该不是为了在这里闲居吧?”
“我高兴作什么没有人能干涉。日本这边的布置现在乱成一团白老二忙著收拾善后在他把人力重组之前我们就算把京都城翻过来也没用何况我现在还要养伤。”
兰斯洛笑道:“不过这些都无所谓有些人就是不爱江山爱美人对我来说现在能够这样抱著你比拿下日本重要啦。”
枫儿面上一红靦腆地转开视线道:“哪有帝王这样子说话的…让人家知道一定会把您当成是昏君的。”
“反正我怎么样都不可能变成名君的当个昏君总比暴君要好。”摇摇头兰斯洛笑道:“夺国、喝酒、抱美人我高兴灭哪一国就灭哪一国不高兴就随时取消千头万绪尽随我意这样才称得上是无上权力啊。”
这样的回答并不在枫儿的预计之内她吃了一惊脑里忽然闪过一个想法道:“那么您当初和白二少爷联手要拿下日本的计划该不会也是…”
“我答应他是理由之一但当时我确实有一股想要掠夺他国夺人疆土坐上别国王座的**对艾尔铁诺用兵太慢了所以我先拿日本开刀不想等那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