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证实心里的困惑小草慢慢地抬起看着前的丈夫。他仍然在笑虽然还有几分莫测的觉但整上却很温和。有些像个大男孩似的朗微笑开始与残留在记忆中的面孔重叠让小草颤抖著伸手碰前这张面孔生怕这一切只是个迷离幻梦。

“嗯是我没错。”兰斯洛微笑：“虽然还有些事想不太起来但整上来说…我回来了。”

“不要说小草。你不用说来。”伸手阻止妻的说话兰斯洛缓缓：“虽然我还想不起来但我觉得来这是一件我并不愿意去回忆的事。既然如此我不需要勉去记起它就顺其自然好了。”

一直到记忆回复之后令自己羞愧难当的答案才揭晓。简直就像是一三戏剧那个让自己妒恨有加的男人赫然就是自己。想到自己被天雷击中昏去的那个晚上与妻共同度过的每一个细节当时两个人心意是那么样地契合在一起…而自己居然对她有所怀疑光是想到这就让人恨不得一钻地底。

“可是你不怕…”

“大…大哥真的是你吗？”

中说来的至少失去了杭州那段过往记忆的他不可能。当时将自己当成男儿的他总是嫌自己太过娘娘腔抢走他的风采所以用“兔”这个称谓来称呼自己虽然难听但每次听在耳里心里都是一阵莞尔与意。

不明白丈夫话里的保留是什么意思也不愿再想小草扑了丈夫的怀里确认那与记忆中无异的熟悉气味更在手臂缠上他颈项时“哇”的一声哭了来。

从妻中听说她以前有一段时间生活极端放颓废对于这一自己虽没有多问但每次想起来总觉得很遗憾想久了甚至觉得有如芒刺在背不知那个让自己当了乌的王八究竟是谁？这是很没必要的妒忌但不理智上怎样想得开源于人的负面情绪就是无法除去。

最主要的是兰斯洛确定自己失去记忆并不是单纯地受到雷击的影响这里一定有像是“万元气锁”之类的东西在阻碍否则不会在自己力量有所突破时才回复记忆。

兰斯洛看起来相当地疑惑而他所想不来的东西小草则再清楚也不过。那个缺少的环节就是紫钰所占的分。不知为著什么理由即使已经想起生在杭州的记忆兰斯洛仍然记不起有关紫钰的事记不起这迫使当时的他想要“忘我”的原因。

轻轻拍著妻的背兰斯洛心中有著无限的怜惜与歉意。纵然是在失去记忆之后的重新认识妻待己仍是极好但打从与“苍月草”相识以来自己就有一个不敢提来的遗憾因为自己并不是妻的第一个男人。

“什么都无所谓。或许这就是我的懦弱吧假如当初真的有一件事让我这么样地伤痛那么能够把它忘掉未尝不是一件好事。从这次的情形看来能记起前事代表了我突破心障那么目前的我大概还不够没有足够的准备去再次承受这样给我重大打击的东西。”

“其实…不能说是完全回复还是有些事情、有些关节我仍然想不起来。”

“我知了…老公就照你的意思吧。”

“对不起…对不起我一直瞒著你一直不敢告诉你…对不起…”

“嗯我也不是很明白。在读完师父给我的遗言后有很多的画面从我脑里闪过去让我知你、我、枫儿之间的关系不只是现在这样简单；而战胜大舅之后我踏足天位的领域脑里记起来的东西越来越多让我肯定了很多事。”

“大哥为什么…你为什么突然…”

小草没有反驳。在某些层面来看这样或许也比较好。一如自己当初所想丈夫的记忆丧失并非只是遭受雷击那么简单那多半还牵涉到来自天经的诅咒代价。天位所造成的突破减低了诅咒的效果让他的记忆分回复这显然就是一个可行的办法能够让他的记忆慢慢地自然回复。

但在失去对杭州那段时间的记忆之后这个称呼就不应该再现现在之所以会重用那是不是代表…

兰斯洛：“我记得与你在杭州街上碰到那时候你用你漂亮的小手从我怀里偷了东西后来我们遇到枫儿在雷峰塔里得到天经而我在打开天经的时候天上一雷电劈了下来我就没了记忆…”

最重要的一是当初丈夫在打开天经时究竟是抱著怎么样的绝望心情？只要一想到当时他的那悲愤与痛苦自己就觉得好难过。能够不让他想起那心情当然是件好事更何况此刻的他

“那是…”

小草有著很多疑惑。在与兄长白起决战的前夜丈夫曾对著自己和枫儿奏草笛那时还以为只是巧合但现在想来他那时候可能已经记起过去不过究竟是什么理由让他记起来的呢？

“可是我为什么会把你的脚给打断？我是个那么残忍的人吗？最后我又为什么会去打开天经？为什么无视天经页的警告仍然要去修练？这就是一件我所不能理解的事。我不是一个为了变而不顾一切的人一定有某个很烈的理由让我不得不去碰这个禁忌。而且我所记起来的东西里有一个空白。在你、我、枫儿三人之外好像还有什么东西存在那个东西很重要非常地重要…可是我就是想不起来。”

这些想法并非一时冲动而是蹲在北门天关山区时反覆思索得到的结论就不知妻能不能明白自己的想法。

“别哭嘛我本来还以为你会抱著我献吻的这样一哭不是半浪漫气氛都没有了吗？别哭了啦…应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因为我的笨脑袋这段时间让你吃苦了…对不起啊小草。”

听来似乎很完整但是在兰斯洛的叙述里却少了某一个重要环节让小草到疑惑。

兰斯洛：“给我一时间吧。我相信当我到可以面对这些打击的时候不用你告诉我我也会记起一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