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存疑因为源五郎身上的卓然气质给人一种闲云野鹤难以屈居人下的逸然感觉突然说他只是个听命于人的角色教人难以相信。
不过如果扯上旭烈兀事情又的确有几分道理。
这个身为麦第奇家当家主的青年有着睥睨全大6的精明头脑年纪轻轻却将麦第奇家整顿得好生兴旺属下敬畏有加。物以类聚像那样的英杰之士才有资格拥有这么出色的手下。
麦第奇家与石家暗斗不断倘使源五郎是麦第奇家的门客那么他窃听东方家机密、蓄意挑起与石家的斗争这些举动都解释得通了。旭烈兀是6游七徒之一这样一来源五郎会使白鹿洞绝学也可以理解。
“招亲之举必然引动各方势力干涉石家末必能尝到甜头但在那之前我一个人实力不足所以想请花二哥助一臂之力。”
“哦?我看不出自己有什么理由要和你站一道?”
“您与公子爷本是旧识凭着你们双方的情谊相信您对麦第奇家没有恶感相反地石家近年来的作为以您的个性相信反感已久只是懒得出手对付既是如此何不趁此之便助我方一臂之力让石家栽个大筋斗呢?”
语句合情合理闻言花次郎沈默半晌但到最后他为之冷笑。
“说得很动听但那也只不过是你们的一厢情愿而已。既然你是麦第奇家的人旭烈兀也就应该告诉过你我是怎么样的一个人。既然你只是他的手下那么也就失去与我赌约的资格。”花次郎道:“老实说吧!我厌恶你们这种狡狯之徒的嘴脸我不信任旭烈兀那小子更不信任你!”说完掉头就走。
说到底自己对源五郎的话仍有怀疑不管他是不是受命于旭烈兀这两人都是极度麻烦的人物。论智略见识大家相差不多但比起筹谋深算自己便远远不及为免再落人算计还是及早抽身为妙。这是笨方法但也是对付聪明人的好方法。
“呵!又要走了吗?不过是一两次战败遇事逃避已经变成你的习惯了吗?”
“你说什么!”
明知可能是激将法花次郎仍是忍不住地停下脚步。
“挑拨也该有个限度随便乱放话后果你承担不起的。”
说话的语调极为森冷显示了程度以上的威吓但源五郎不为所动持续道∶“我没有说错啊!不管遇到什么事永不退避这样的人称为强者。你口中把所有人都称为废物可是只懂得从这个醉乡逃到那个醉乡的你和你口中的废物叉百什么不同呢?才不过是打输一两次而已你…”源五郎淡淡说着蓦地瞥见花次郎的背影中丝末端开始变色不由得面色大变。
(不好!)
心念甫动光剑已出现在花次郎手中源五郎亦微微侧身打算在光剑剑柱掣开前退走。
怎知花次郎完全没有掣开光剑的打算甚至连头也不回以一个最简单的姿势用光剑柄反手扫出一剑。
“哗~~”
当见到这个动作源五郎耳里甚至听到一种古怪爆响声音不大像是撕扯布帛的脆响也在这瞬间他脸上向来悠闲的微笑消失了变作一种十二万分专注的凝神紧跟着他的身形蒸不见以一种肉眼难辨的骇人高刹那间移动到原位右后方十尺外。
拿定身形源五郎感到左脸颊上一阵**辣疼痛举目看去花次郎原姿势站定不动但在他身后大片透明的空气竟有些模糊诡异地扭曲变形连带使得人影有些瞧不真切。
(好恐怖!他的武功比当日战败时远远进步了…认真起来随手一剑便斩裂大气若非凭九曜极移位恐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