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多久？”绿儿没有概念。

满怀着希望，却依旧是没完没了的石，连那石上的纹路都是一样的，给绿儿的觉，他们一直在原地，本没有离开过。

他扶着绿儿坐下，见她脸实在不好看，就随意地将手指扣在她的腕脉上，受了一下她的脉搏。

绿儿显然被他这话惊到，停了脚步，手指用力抠在石上，结：“要…要走那么远？那我还是别走了吧，你现在就灭了我吧。”

小白却不服气：“我说错了吗？这是我们下面临的真实状况，她早晚会知。你替她叫不平，那我呢？我上仙之，活得比她还要久。你想像一下，几千年后，她化为一滴珠消散了，剩下我自己在这里无穷无尽地走下去，多可怕！你不如现在一剑结果了我吧。”

他自己也意识到了，脆大叫几声：“啊！啊！在哪里啊？让我们走去吧！”

后来终于有那么一个时刻，绿儿突然扶着石呕不止。小白先是以为她实在走得了，因为他自己看着那永远一个样的前方的路，有时也会产生眩的觉。

然后，他像是受了惊吓，猛地了起来，看着绿儿：“你…你…你在外面的时候，那个被谁欺负过？”

于是绿儿与小白一齐转回，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轩辕剑依旧伴在绿儿的边，给他们照着前方的路。

就这样，绿儿与小白走走歇歇，疲惫了就背靠背睡一会儿。

绿儿缺了心智，在此刻倒显优势来了。她并没有觉到多少恐惧，反而安小白：“咱们才走了一会儿，你绝望得太早了吧？我们再往前走走看，或者我们走错了方向？往回走试一试。”

何一个地方，君上都有可能找得到，唯有这一个地方，他是无论如何也找不到的。”

不知黑夜白昼，也就没有办法知他们到底被困了多久。起先他们还说着话解闷，后来把话都说尽了，他们就长时间地沉默着。

“怎么办？”小白苦笑“有一气在，就不停地走吧，走到你白了发，生了皱纹，像青婆婆那样，兴许天命怜眷，就让你去了呢。”

小白无力地：“好吧！就当这里是有方向好了，向在我们转，往回走！”

“是我连累了你。”绿儿听小白抱怨，心里愧疚。

他想安绿儿，可是这话听起来也没好到哪里去。

“青婆婆活了一万岁了，你现在只有三千岁，所以我们有的走喽，七千年之后若是依然转不去，那我先灭了你的元神，然后自毁，我和你一对苦命的鸳鸯，就死在这混沌虚无之地吧。”小白丧气地说。

小白的一向又急又直，陷如此困境，一时沮丧恐慌，不免说了几句气话。但绿儿一低认错，他就立即服了，揽了揽她的肩：“我没有怪你，我是在骂这个鬼地方！你放心，假如我们真的走不去，你一定会死在我前面，最后剩下的那个无限孤寂的人，一定是我，不会是你。”

轩辕剑颤动着剑声，发嗡嗡的金属鸣音，警告小白不要说。

“那我们怎么办？”绿儿迷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