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血喂养大的！可那又如何？你不还是个妖怪？你刚才还跟我说要修练妖术，瞧你不烟火的仙气样，我看倒不必修什么妖术了，哪儿来的回哪儿去，跟着上神们修仙成神去吧！”

绿儿几乎是闭着睛吃完这一餐饭。

青婆婆撇了撇嘴，偷笑了一下，盛了一碗鱼汤放在绿儿的面前。

不知怎么的，绿儿总觉得这位正真人奇怪。他在她面前的时候，一派气定神闲，可是一到了青婆婆跟前，就变得谦卑起来。

是夜，正被青婆婆丢在的角落里，警告他不许来。

正默然地看了绿儿一会儿，不答反问：“我也好奇，刚才听你说打东天而来，原本跟在东华帝君边的，那么大的一座靠山，你怎么肯弃了跑到这人妖混杂的地方来？”

绿儿一听这话，心中一凛，将自己推开的饭碗又端了回来，抓起盖在粟米饭上的那条，心中默念了一句“罪过”没没脑地就啃了下去。

正轻轻一笑：“我亦有苦衷，彼此彼此。”

“与其跟一个乖戾的大蛇妖同居一，倒不如来观星赏月自在，我又没有歹意，来走走怕什么？”正浅笑着答她。

绿儿在夜半时分了山，在外的一块平坦的大石上盘膝行气，修练东滨教给她的妖法妖术。她一直都是一个勤奋的小妖，不是修仙法还是练妖术，她对自己要求都很严格。

正却依旧坐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婆婆教训的是。”绿儿答应着，起帮婆婆洗了碗筷。

一直练到月影西斜的时辰，她才收了势，起正要回，一转就看到正在她后的不远，盘膝而座，静静地看着她。

绿儿微恼，转念一想，却又释然：“好吧，既如此，我也不好再问，你继续在这里观星赏月吧，我要回里了。”

“怎么样？婆婆的手艺如何？”青婆婆偏不放过她，追着她问。

“好吃…婆婆的饭菜很香。”绿儿勉赞。

青婆婆瞧她的心思，也不她，一边收拾着碗盘，一边说：“既然你说好吃，婆婆以后就变得样给你吃。妖怪要有妖怪的样，不要学那些神仙矫情，活得开心才重要。”

“那你又因何事被同门追杀？当真冤枉吗？”绿儿再问。

正聪明，上明白了绿儿的意思，目光清亮地望着她：“绿儿放心，在下绝非放狼之徒，非礼勿视的理还懂得。在下到逸香池边时，正见你在洗衣裙，原本想着你上岸后再开借宿，却又怕到时候你疑我偷觑，不如大方现，倒显磊落，你说是不是？”

说完，她迈步往里去。

绿儿打量着他，突然问：“那会儿在逸香池…你是什么时候看见我的？”

饭罢，她看着自己油乎乎的双手，盯着满桌的盘碗狼藉，想着她自己刚刚吞下去的那些，有一反胃的觉。

“婆婆不是不许你走动吗？”绿儿走过去，小声问他。

绿儿抿了抿嘴：“我有苦衷，恕我不能相告。”

绿儿见他神情坦然，全无隐讳之意，便信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