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世上有吃人的妖兽，天师府的宗旨是降妖除，卫护世间凡人的安危！”

这句话，柳长生说得是相当坦然，确实，当日他背楚曼雪逃走时，并没有想过之后要从楚曼雪手中得到什么回报。

靳虎，看似随意地问。

“这…弟见识浅薄，还没有想过这一，多谢堂主教诲！”

“哦，你是这样想的？那你若是遇到大的妖兽，是要与其一战，还是只知逃命？”

他离开，并无其它杂念，乃是于危机时同伴相救的本心！”

“勤奋修炼，让自己变大！”

“你的意思是，大后，就能以牙还牙，就可以反过来欺负别人，这是你的本吗！”

“本座再来问你，如果有比你大的人想要利用你，却也给了你足够的好，你怎么看？”

“最大的势力，却不代表是最的势力，想要站在人界之巅，天师府还差得远，而你我，在天师府中更是微不足，萧寒师弟天资上佳，修行刻苦，假以时日，踏元婴境界大有希望，却不幸死在了血狮赤云手中，你有什么想？”

“弟不是这个意思，弟觉得妖和人同样可怕，在妖兽群中，自然是妖更可怕，因为人对妖来说如同，你不杀它，它就吃你；而在人世间，则人更可怕，有时候，即使你对人好，也未必能换来同等的好，而为了一些利益，好人也会变成坏人！”

“弟如果战得过妖兽，自然要战，战不过，也只能逃命了！”

“是，弟如今还只是一介凡人，没有任何打败妖兽的办法，只能拿命去拼！”

“这是魏东、燕然等师兄教导弟这么认为的，不过，弟觉得也没错！”

“方才堂主教导弟，要以自己为目标，不断超越自己，才能变得更大！”

“这一你无须辩白，即使你有欺负别人的想法和行为，本座也不会怪你，谁让对方比你弱呢？不过，只想着比别人是没有用的，这一方天地间，者如云，别说你如今还是一名连真气都没有凝的凡人，即使你成为金丹、元婴修士，同样有无数人比你大，到时你就会发现，任凭你如何努力，都无法成为最者，说不定还会为之气馁，影响了本心，从而陷障。所以说，你修路上的对手和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自己，只有不断超越自己，你才能变得更！”

“那你觉得该怎么样才能变得大，不会再害怕妖兽？”

“天师府自然是要降妖除，不然的话，天师府也就不被大燕王朝供养，这一你说得倒也没错，不过，不是天师府还是其它修仙组织，无数修仙者聚在一起的真正目的，不是降妖除，而是因为害怕被欺负，是因为大家想要合起伙来欺负别人！”

“弟并不喜欺负人，只是不想被人欺负！”

“这么说，你骨里还是害怕妖兽的？”

“弟认为如果这件事情对双方都有利，利用就利用吧，对方没有迫已经不错了！”

这个问题柳长生却从未细想过，犹豫了片刻，说：“弟在被招录天师府前，听说过妖的可怕，却从未见过，今日见识了妖兽的厉害，的确是让人畏惧，不过，妖却是居住在山大泽，等闲凡人难以遇到，世间的恶人和妖一样可恨，而且随可见，弟从小受过不少恶人的欺凌和侮辱，读圣贤书时，更是听闻过一些大大恶之人的事迹，妖的恶无非是吃人裹腹天使然，人若吃起人来，却是比妖还要样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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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觉得血狮赤云到山门之外作太过可恨！”

“这…弟不明白，天师府难不是大燕王朝最大的修仙势力吗？还会害怕？”

“听你的意思，你认为人比妖还可怕？”

柳长生心中越来越是糊涂，不明白靳虎这般绕来绕去的目的是什么，只能跟着对方的提问走，不知该怎么回答时，也只能是实话实说，怎么想怎么说。

“有意思，没想到你小小年纪，还有几分见识，看来是被人欺负多了，生在这人世间，本就是恶人活得更好一些！这几天来，你想必也明白修仙不是一路坦途，随时都会有命之忧，遭人欺侮和白更是家常便饭，你准备怎么应对？”

“你知这世上为什么会有天师府这样的修仙组织吗？”

“你真的是这么认为？”

“于本心？好吧，本座相信你一次，我再来问你，人和妖，你认为哪个更可怕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