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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着她的背影鞠了一躬:“大嫂慢走。”在爱玛面前,他可不敢这么口花花?
洁西卡回头又娇又羞的看了我一眼,罗宾等她走得看不见影子,才道:“老大,什么时候也介绍几个,不,只要一个给小弟尝尝鲜。”
“尝你个头。”我狠狠给了他一巴掌:“以后少大嫂大嫂的乱叫,浮桥建得怎么样了?”
罗宾总算想起正事,道:“浮桥早就搭好了,里舍老大让小弟请你回去,准备起程。”
“这么快?”我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回到河畔,我寻不到洁西卡的身影,不知她又躲到哪里去了?
“文森,你回来了!”里舍掩饰不住心中的妒忌,此刻洁西卡高兴得似唧唧喳喳的小鸟,傻瓜看了都猜得出我俩刚才发生过什么事,他不妒忌才是怪事。
我嗯了一声,对他道:“你带你的骑兵队伍先行,我的步兵殿后。”
浮桥搭在雷河一个弯角处,奔涌的河水在这里拐过一个弯,变得比较平缓,两个宽约一公尺的竹筏并排缚起,一直延伸对岸,形成一个长达三十多公尺的浮桥,看起来摇摇晃晃,挺不安全。
因为竹筏的负重有限,浮桥上每次最多只能站二十来人,里舍的骑士手下两个为一列,并排而行,他们沉重的马靴整齐划一踏在浮桥上,让浮桥向下一沉,有种随时要沉的感觉,都什么时候了,还要保持队形?
一百多人的骑士队伍足足用了半个多小时才抵达对岸,接下来轮到我们步兵便快得多,人数是刚才的三倍,却只用了一刻钟,已经过去了两百。
这时候,我总算找到洁西卡,她挤在队伍里面,见我呆呆看着她,有些不自然的冲我微微一笑。
一阵马蹄声将我从暇思中惊醒,我脸色大变,大声喝道:“快,快去对岸,叛军的骑兵追来了。”抽出疾风刀,对身边十来个正准备上桥的家伙道:“你们随我抵挡一阵,争取点时间。”
蹄声愈来愈近,看那黑鸦鸦的一片,最少有一个骑兵大队,我们所有人加不起也不够他们瞧的。
对岸的里舍焦急的望着仍在桥上缓缓移动的洁西卡,大声喊:“快啊。”眼下他人在对岸,只能干着急。
有个家伙挤得急了,一不留神跌下桥去,转眼消失在滚滚雷河之中。
我大怒地吼道:“不要乱,不要挤,否则大家都会没命的。”
那队骑兵眨眼即至,果不其然,盔甲上是叛军的标志,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同志们,加把劲,渡河啊!
可惜我没身上没带弓箭,否则先射死百八十个叛军还不是跟玩似的!
最前面的那名骑士大半面目掩盖在厚重的头盔之下,只露出两个漆黑的眼洞透出锐利的眼神,他一声大喝,沉重的长枪笔直朝我刺来,若是刺中,我骨头再硬,也是一个大窟窿。
我当然不会傻得同他硬拼,秉乘砍人先砍马的原则,侧身在地上打了个滚,险之又险的避开长枪,疾风刀向他胯下座骑那双朝我踏下的前腿斩去。
那马亦极神骏,踏势倏止,人形立起,在我疾风刀斩向它后腿的时候,跳出十多公尺之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