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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还敢说渴!”
“如果你觉得不平衡。”撒克说:“那你过来喝我的血啊。”
哑谜又躺下。“妈地。我才不上你的当。”
很快寒焰从沙丘后回来,手里拿着一块湿的布。走到哑谜跟前。让他把嘴张大。哑谜惊喜地问:“从哪儿来的水?”
寒焰说:“张开你的嘴。什么也别问。”
哑谜张开嘴,寒焰蹲下身体用力拧着湿布。湿布上的水滴落进哑谜着火一样的口腔里。哑谜吧嗒着嘴,虽然感觉水的味道有点怪,但是在这种艰难的环境下可以比甘露醇酒了。
“我的好兄弟!”哑谜由衷地感激。“我怀疑你就是我那从小失散的亲兄弟。你对太好了。”
寒焰说:“快喝吧。幸好我不是你的亲兄弟,不然下场比你姐姐好不了多少。”
哑谜边喝边向撒克炫耀。
“你永远不会有一个好兄弟给你找水喝,我他妈的诅咒你渴死!”
撒克“哈哈”大笑。“你这头蠢猪,那是寒焰的尿。你就不动脑子想想,这鬼地方哪来的水。”
哑谜恍然大悟,从地上跳起来,把刚滴进嘴里“液体”吐出来,用力咳嗽着,希望把喝下去的尿都吐出来。
“你…这个疯子!竟然给我喝你的尿…”
寒焰仰起头,把湿布上尿滴挤到自己嘴里。
“珍惜每一滴尿,这可是我好不容易尿出来的。”
喝了尿的哑谜感觉好了许多,接下来的路程哑谜也不浪费自己的尿了。三个人困在沙漠中的大人物,各自喝自己的尿维持着体内最低的水分要求。让他们忧虑,尿的越来越少。有一次哑谜偷看撒克撒尿。甚至很忌妒撒克比他尿的多。
哑谜问寒焰。“当我们再尿不出来喝什么?”
寒焰回答。“喝自己的血。”
哑谜用商量的口吻小声说:“那我们就喝撒克的血。他尿的比我多,血也肯定不会少的。”
又在沙漠中走了一天多,除了连绵沙丘看不到任何生命,哪怕是一条虫子。也没有发生异常情况。抬头仰望天空,除了刺目的阳光,别想看到一只飞鸟的影踪。沮丧的阴云笼罩了他们的心头。绝望的哑谜大声咒骂寒焰和撒克是两个愚蠢的笨蛋,选择了没有希望的方向,使他们走向死亡。寒焰和撒克也都懒得理会他。
更可怕的是,三个人再排不出尿来了。哑谜的神情就像一只饿了几天的豺狼。眼睛都绿了,贪婪盯着撒克,添着干裂的嘴唇。撒克真怕两兄弟饿急了吃了他,尽量离他们远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