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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昨自至留香阁(2/2)

便向梦仙丢丢,长叹一声:“香弟弟,你也不要快活了。”挹香忙问:“为何?”拜林:“你留香阁可曾去过?”挹香:“没有。”

挹香乃是个鉴貌辨的人,听了飞鸿这话,便:“原来如此,但我倒也有一算之法,知你船上还有一位来。若不信,可要我来搜一搜看?”

挹香带着笑,饮了一回酒,只向飞鸿呆看。飞鸿十分不好意思。众皆不懂,便:“金挹香,你为何对飞鸿只顾呆看?”金挹香笑:“我在这里目送飞鸿。”

还有何人?”飞鸿:“就是琴音、素玉两位妹妹。此外无人了。”

那里知惹了一腔愤懑而归。本来告诉你,恐你抑郁,所以今日邀了梦仙弟,在此商量一个婉转劝导之法,再来告你。

拜林又叹了一气,乃:“妇人家是心非,说煞不错的!我邹拜林如今也学了一个乖了。”挹香直起来,问:“莫非的事情不妥了么?”拜林摇首:“不要说了。”挹香:“为何不要说呢?究属为着何事?”

拜林:“虽则除除架上蠹鱼,看看天边雁字,歌词焚香,着棋饮酒诗,虽可消遣,而究竟寂寞。诗,又没有什么好句,饮酒,又没有良朋,其余焚香读曲,剪烛歌词,踽踽凉凉,一个人也没有什么佳趣。”

心中早急得暴如雷,便:“林哥哥,你为什么说这许多不关要的话儿?”拜林:“凡事有始有终,总要从讲起。我原说你要惆怅的,不要说了,你又必要我说。

挹香连忙讨饶:“不是骗,因为方才说了我儿,我是还报的。”飞鸿:“你还敢说么?”将挹香不住的拧。挹香:“不说了。饶了我罢。”

主挹香听了狐疑不决,复向拜林:“林哥说了罢。你恐我惆怅,那知你不说,比说了愈加十倍惆怅。”拜林:“只怕未必。我若说了,包你比未说时更加十倍惆怅。”挹香:“不必了,尽说罢。”

恰好你来,如今只好对你直说了,昨自我至留香阁,拿一张签诀与我看,却是下下签。其签句云:姻缘五百年前定,岂有无端系赤丝。寄语汝曹休锗意,重歌却扇有新诗。

酒阑始理归掉,而后各散。明日,挹香诣邹宅,恰好拜林与梦仙在彼饮酒下棋。挹香:“你们好,瞒了我在此饮酒。”拜林见挹香到来,忽又想着一个诡计,知卿要订姻与挹香,趁他未晓,且吓他一吓,待他吃一小惊。

琴音、素玉起相接。挹香见席上摆四副杯箸便嚷:“你们三个人,为何摆四副杯箸?”飞鸿笑:“我袖里一算,知你必来,预备在此。”

拜林被再四,便:“如此我说了,你听着,这几天我书斋无事,日以诗饮酒作消遣之计:有时焚炉清香,有时歌曲艳词,或看天边雁字,或除架上蠹鱼。”挹香见拜林缓缓说着。

挹香说罢,帐内婉卿不禁好笑起来,便:“不用搜了,我自己来罢。”挹香拍手:“如何,我之比你们还算得准哩。”大家笑而席。正饮间,忽听面上“拍”的一声。挹香:“什么响?”素玉推窗一望:“是一个儿。”飞鸿:“原来这一响却是个儿。”众人初不解,细细一辨,大笑:“金挹香,你吃了亏了。”

大家听了都大笑起来,飞鸿便打了挹香一下:“你骗我。”遂将手伸挹香颈内来拧挹香。

挹香:“如此,同你去看他二人。”挽手舱。林婉卿听见飞鸿骗挹香说不在,便躲帐中,绝不声。

甚至向拜林发急。拜林:你不要发急,方才是上场白,如今正书来了,话说这几天在家无事,想到外边去玩玩,所以驾言游,以写吾忧。

挹香听了一回,心难搔,便:“林哥哥,你到底肯说不肯说?不说么,也罢了,不要这般难人!”拜林见挹香发急,便:“你不要急。

如今说了,又要嫌迟慢,倒不如不要说了。”挹香见拜林如此说法,只得耐着:“你说,你说。”

拜林:“我总不说,你要知,你问梦哥哥便了。”古挹香只得来问梦仙。梦仙明知拜林狡猾,要他难人,便:“这事惟林哥晓得。方才正说起,恰好你来,所以不曾说。大抵总是你心上第一吃事。”

方才的名为上场白,如今正书来了。”不知什么正书,且听下回分解。***话说拜林一番慢吞吞的说话,得挹香十分难过。

飞鸿见他要跌下去了,恐怕跌痛他,只得放了手,便:“如今你再说我,我是不放的了。”大家齐笑,尽而饮。

拜林:“不要说了,说了你要惆怅的。”挹香:“有何惆怅?我绪都无,你可略略说些,就是要惆怅,也叫没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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