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是翡翠下城一个可怜的寡妇，而不是辛西娅或者丽莎。

“你…”缇惊讶地看着唐纳“你听到我跟小托尼说的话了？”

“你不是个小喽啰。”缇。

走在翡翠下城街的霓虹灯下，唐纳故意拖慢速度，和缇保持距离。

街侧面的小巷里传来几个酒鬼打架的声音，更远一些的地方有狗在叫。这还是唐纳在翡翠下城第一次听到狗叫声。

唐纳笑了笑，摇：“你忘了我是个通缉犯了吗？”

“你果然是有侏儒的血统，又多疑。”唐纳笑着摇，虽然缇走在他后，看不到他的表情。

唐纳脸严肃的表情渐渐化开，轻松地笑：“对付一群克尔勒这样的乌合之众，你觉得绿党有必要这么大的力吗？”

他双手在袋里，像个无所事事的孩似的，把被风着跑的塑料袋踢了起来，又追着踢了几脚，直到两个军人挡在了面前，他才无聊地咂咂嘴，斜着绕了过去。

“你是怕连累我？”缇有些惊讶。

唐纳撇了撇嘴，继续用闲逛的步伐前行，好一会儿缇才追了来。

“不只是克尔勒，还有史密校，还有校更的人。”缇争辩。

“告诉我那个人是谁，”唐纳突然没没脑地说：“等我们忙完电厂的事情，我去帮你杀掉。”

军人轻蔑地摇着，低声诅咒了几句，但是从至尾都没有正看过唐纳。

唐纳突然停下脚步，扭过看着这个半侏儒女人慌的神情，确认缇是临时想到这个可能的，而不是拿话在试探他。

唐纳没有回答，缇不急不缓地跟在他后。

“缇…离开那里吧。”唐纳正：“相信我，他们除了梦，什么都不成。”

翡翠下城向来拥挤，此时街却冷清多了，像唐纳记忆后半夜排档散场后污浊不堪而又行人寥寥的城市街。

“挨枪儿的小混…”

…

“你不会绿党安来的人吧？”缇一下张起来。

缇好几次都停下来等他，终于忍不住小声问：“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那个法师是不是已经搬走了？”

“谁说我轻松，我张得要死，全靠演来的。”唐纳耸耸肩，没有回“记住，我要是被他们拦住，你假装不认识我，接着走，一步也别停。”

唐纳低着，即使不去看缇也能觉到她的张。

缇缓缓摇：“不…不行。”

“你杀过不止一人吧…普通人可不会有一个法师朋友。”缇。

“你太镇静了，从刚现那天这样，一都没有别人拿着枪时慌的样…你知吗？拿着枪的人也会和被枪指着的人一样张。我不会看错的。”缇。

两个军人从不远街角走了来，一边说着话，一边往四周张望。

“我杀过人，你忘了吗？”唐纳回答。

“你真的太镇静了…看你那么轻松，我都不张了。”缇压着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