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克兰法师，您知吗？我刚才清场时总是担心，会有骑士突然醒过来给我们来上一下呢…”他憨笑着说。

“来不及了…”柯克兰法师摇着，嘴角一丝冷笑。

“看，快到了…”柯克兰法师的声音在连绵炮声中，仍然坦然自若，他似乎比吉尔伯特营长还要镇定。

鲍比听不懂柯克兰中接连冒来的术语，仍旧一脸不解地看着对方。

“硫化亚铁、硝基苯和鬼脸草迷幻烃在温下，用氧化密铜粉末化，会迅速合成一名叫‘梦魇吐息’的新型致幻剂，普通人哪怕嗅上一丝就得沉睡数天，”柯克兰法师看了一鲍比“去年十一月的《真理月刊》，迷雾化工学院诺研究员和朵丽丝研究员合著的论文，你没看过吗？”

“唔…正好顺风…”柯克兰法师突然没没脑地来了一句。

鲍比正觉纳闷，却见到那支骑士队伍无缘无故地了起来，似乎有人倒地，有人急着去掺扶，接着，他们竟突然掉，往北狂奔，仿佛之前被拖拉机编队吓退了的那群绵羊一般。

骑士，那还白费什么劲呢？

当陆战一营稍作整顿后重新上路时，鲍比突然觉得那些骑士也不过如此。

“怪不得你张成那个样。”柯克兰法师笑了笑。

柯克兰法师没有说错。吉尔伯特法师把那些负责纵圆号手的班长们召集起来，开了个短会后，便下令编队低速前。

“我…”鲍比看着远那些骑士一个个栽倒在地，扭看着柯克兰法师，尴尬地挠了挠“我…不识字…”

鲍比拉起驻车闸，将法枪放回座位旁，又不放心地问：“吉尔伯特法师不担心他们醒过来吗？”

刚才他们还慑于拖拉机编队的阵势，小心翼翼地拉开队形向着这里靠近，可现在，距离密集的炮弹着弹越来越近，他们却明显放松下来起来。有几人大概是被这可笑的武给逗乐了，正夸张地笑着。

几分钟后，鲍比也参与了清场——用法枪抵着沉睡骑士的脑袋开上一枪，然后把他们上的铠甲剥下来，扔到拖拉机货厢里。

这时炮声也停了下来，突如其来的宁静让鲍比有些不适应，但他好像突然明白了些什么…

即使炮声隆隆，即使隔着这么远，鲍比也能清晰地听见那刺耳的笑声。

“你以为我不担心吗？”柯克兰笑着摇。

“担心又怎么样？连那些质变态的骑士闻了都要倒地，你敢过去？”柯克兰法师见鲍比张得摇，笑着拍了拍他肩旁，：“放心吧！梦魇吐息是不稳定化合，几分钟后就氧化失效了。”

“等着吧！营长开完会，就会安排扫清场了。”

几个小时后，艾利大楼五楼的指挥中心，唐纳收到了第一份战报。

鲍比顺着柯克兰的视线看去，只见那些骑士正朝着这里走来。

史上第一次使用了大规模生武的战争，正呈现一边倒的局面。

车窗外响起吉尔伯特营长的喊声：“原地休整十分钟！各班班长到我这里集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