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纳独自一人走过草坪间的石径，受惊的沙鸥拍打着翅膀遁夜之中。空气里弥漫着教堂特有的气息，似乎是草木香在气中氤氲而成的气味，但有有些细微的差别。

“使徒大人…”第九神悲凄地语调已经说明了一切。

前这三位硕果仅存的神，在光明教廷覆亡之后，如同丧家之犬一般，惶恐而怯弱。或许，只有来自使徒的声音，才能让他们得到藉，在最的黑暗中，看到一丝黎明的曙光。

“有多少神牧收到了我的召唤？”

三人走到唐纳面前，然后缓缓跪下，五投地。

第九神的声音从神像旁的黑暗中传来，接着，他的影也从黑暗中走，随着他走黑暗的，是两张唐纳从没有见过的面孔。

而对唐纳来说，既然卫号已经彻底封闭，面对残存的光明教势力，他当然不会客气。

光明教廷覆没的影响力，暂时还没有波及到赫尔斯大陆。帝国斗场旁的大教堂，照旧屹立如昨。

“黑夜已经到来，可黎明的曙光终将冲破黑暗…”唐纳的神情平静到了极，仿佛天地间没有任何东西可以影响到他的虔诚。

唐纳这一次来到科恩纳斯，就是为了解决这个问题。

从圣彼得堡到赫尔斯，光明神的形象也因为路途遥远要走形，即使是唐纳自己，从前这个雕像上，看丝毫看不自己前世的任何特征——可能是因为费蒙帝国的工匠们从没有见过东方人的面孔，把握不住其中的微妙变化。

届兰特奖，丹尼克劳则获得了艾利工程技术学院颁布的第八届工程技术步奖（即汤姆奖）。随同这些奖项一起被颁发的，还有整“孪生神元”法药剂，可以将获奖者的法师等级一次提升到三级。

当晚，他送走默克尔首相后，与西亚、拉和乌娜共晚餐直到夜，然后换上带着兜帽的长袍，将整张脸都藏在帽下，孤一人赶赴波尔河畔的光明教堂。

明知光明神的教义荒唐至极，可唐纳此时却有些无来由的同情。

宽阔的光明教堂大厅里，三百多名神牧整整齐齐地排列着，前绣印的圣十字纹，在幽暗的烛光下，闪着柔和而神秘的光芒。

只是，今夜的大教堂比平日稍显冷清，早早就关闭的大门外，只有几只从波尔河上飞来的沙鸥寻觅着白天信徒们留下的面包残渣。

空的教堂内，静谧无声，光明神的神像下，上百支烛火安静地燃烧着，将神像的面孔映得森冷恐怖。

“使徒大人…”

仅凭这些舆论攻势，足以将帝国数十万贵族阶层的注意力导正确的方向，然而，对于普遍不识字的平民，却未必会产生足够的影响。

唐纳早在步教堂后，就觉到了数量众多的气息，但是当所有神牧都现在他面前时，饶是他早有心理准备，也着实吓了一。

三张面孔缓缓抬起，每一双睛里都噙着泪。

唐纳旁若无人地走向教堂大门，在他面前，大原木制成的木门嘎吱一声开启，唐纳脚步不停，径直穿过大门跨教堂，木门随后又在他后自动合拢。

话音刚落，光明神像两旁的黑暗中，就有人影陆续走。

“只剩你们三位神了吗？”唐纳淡淡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