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怎么排来的？”

“我跟您开玩笑的。”唐纳当然需要钱，不过维克多先生给他的帮助，确实比钱更珍贵。

“我给你的东西，比工钱还用哦，到时候你就知了。哦，唐纳，你真的很需要钱吗？”维克多认真地问。

“当然可以，我可不会限制你的人自由，你只是我的助手。”

“那当然，否则怎么让那些装模作样的蠢货留在学院继续学费呢？如果搞一次全校考，我敢说四年级以上三分之一的学生都会退学。”

晚饭后，唐纳问清楚了斗场的位置才门。

“那一会儿我去斗场看看可以吗？”

“不知。是试炼成绩吗？”

“哦，你忘了？你是我的私人助手，跟学校无关”维克促狭地笑“学校给我请的助手都是蠢货。”

穿过夜间安静的教学区，唐纳第一次看到学院斗场的样，那是一个被切除了一半的小号罗斗兽场。整个建筑大概能容纳两三千人，现在只坐了七八百人，考虑到学院一共就两千多学生，今天这场决斗的观众规模算得上庞大了。唐纳从前排往后走，找了个较远的位坐下，没有看到西亚。

数十个围成半圈的大火炉照亮斗场中央的场地，摇曳的火光把前排观众的脸也映得有些狰狞。不一会儿，决斗双方和一位裁判一起走场地。

“你不知法师活得久一吗？好了唐纳，以我对韦斯利的了解，今晚你该为他的对手担心才对。”

人群沸腾。

“法师这么弱？”唐纳很惊讶。

“唐纳，你知学院的所谓十大手是怎么排来的吗？”

“每年一次的武大会比赛，总不能也来吧？”

“我也没拿到过您发给我的工钱啊。”

“可是学院绝大多数学生一辈都升不上一级法师，既然打不过预备骑士，嘛不去骑士学院？还能省下不少钱呢。”

“学校不给教授的助手发工钱吗？”

“武大会？那是个更大的笑话！法学徒的施法半径小得可怜，预备骑士都穿着铠甲呢，拼着受小伤，撞都撞你。”

“上就能看到法了。”唐纳难免有些激动。

“鬼知那是怎么排来的，可能是几场像默剧表演一样的所谓决斗，也可能是学生中小团制造的舆论，总之那玩意儿唯一的作用是让人发笑。你知吗，有一年的学院第一手，其实连法学徒都不是，愣是给他装到毕业考才穿帮。”

“当然不是！一级法师对付一级骑士，轻轻松松。”

“难学院里就只有毕业才有考吗？”

行走在湖边的小径，对岸的学生宿舍灯光影影倬倬，星空下的法学院，比白天更多了一分神秘。少年上已经穿着刚添置的厚棉衣，终于不再需要用意志抵御寒冷。

“试炼？你不知那是冬夏两季旅行的另一说法吗？几个熟悉的学生，在风景区待上两三个月，可能会打几野猪来尝尝野味，回来写一篇装模样的报告，那鬼东西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