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还夹带着一臭味。

“和我们知的一样…”稍稍整理了下悲痛的心情，我喃喃地说。

“那就只好让他死了。”

“相信你们也知，杀掉瑟雷斯汀的，就是那群被你们称为‘面人’的人…我们倾全协会之力都追查不到是什么来历，”不理会我们的惊讶，法兰克接着说“他们为什么杀瑟雷斯汀？！是不是和我们目的一样？没人知——我们只知那些面人用的是东方剑术，为保护份秘密不惜自杀。”

“恩，不过，樱小，这个是你们不知的，”法兰克从怀中掏个布包，在桌上小心摊开“请看看这个！”

虽然不清楚是什么，但看到它的一瞬间，心立刻张地砰砰个不停。

“一粒沙，一粒沙，”很凄然，回想以前和雷斯生活的过往，回想雷斯和我那小小的愿望，泪终于忍不住了下来“就算是一粒沙也有自己的生命，也有自己的人生——”

看着前虽然面和善，但心冷酷的老人。

为什么——

“你们真是一群恶心的混！”一直沉默着的米妮亚恨恨地吐这几个字。

而之后法兰克的话更是让我们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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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了，是‘本来’”法兰克无奈地叹了气“本来我们准备先与瑟雷斯汀接下，然后再决定是否留下他——结果在这之前他就被杀了。”

雷斯已经被这群自称守护者的人杀掉了。

“和世界比起来，短短的人生算什么——”

…还有无助。

“恶？也许吧？”法兰克不以为意“和世界比起来，他本就是一粒沙。从加协会的那天起，我们就有这样的觉悟——毕竟我们协会守护世界几百年了，只要是威胁世界的不安定因素，就一定要排除掉！”

“可是，法兰克！”一边的阿萨冷冷地打断了他“如果帮不了他呢？如果他不愿意加非神协会呢？！”

——什么？

为什么雷斯必须死？

为什么是世界守护者来决定雷斯的命运？

“那…”阿萨思索了下“所以之后红的就被你们——”

为什么是这样的命运？

“樱小…”法兰克长者般地轻轻抚了抚我的发“傻孩，你以为我们协会没想到吗？”

地镰*裘卡离开森林，天枪*伊莉丝现世！至于那尔手中的剑，圣渥夫的圣书和夏南的圣风就更不用说了，十二神中已经有五件和他接…天枪和地镰更是原本不可能相容，甚至是几乎不可能同时现的神…”法兰克说话的语气显得越来越慎重，但吐的话语却越来越残酷“也许现在瑟雷斯汀他没有野心，但万一某天他有了野心呢？万一他被人利用呢？！——神的力量是大的，但至今没人知神力量完全发挥是什么样的情形！瑟雷斯汀的血能让天枪觉醒…那他到底和神之间有什么关联？我们从某途径知世界将会发生改变，不，应该说是将会发生灾难——为了世界的稳定，作为世界的守护者，我们必须将他排除！”

我疑惑地抬起。

“世界的守护者？”我忍不住愤怒地瞪向他“就因为这个要杀雷斯？！你们都没确定是不是雷斯！你们不是人——太残忍了！冷血！恶！”

再怎么愤怒也没有用，雷斯已经死了。

无力，痛苦，悲伤。

现在我唯一能的，却只是地倒在法兰克前，失声痛哭。

打开的布包中间，是一块浮着的，仅仅拇指般大小的块。

为什么…

“！”

这是——

面对这个自称为世界守护者，面对早已已经发生的残忍事实。

“不对！”我终于忍不住冲着法兰克大吼“对你们这群不是神不是人的家伙来说，我们就是一粒沙，但我们也有我们的生活！明明雷斯他，明明雷斯他只能活不到三十岁，明明小卡和丝雅在他边就到幸福，明明拉格西丝认定雷斯是他唯一的未来，明明小荻还在苦苦等他！明明我…”说着说着，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激动的心情，忍不住一把抓住法兰克的领“我们都只是渺小的沙，但我们也有自己想要的幸福，为什么你们那么残忍…为什么你们…为什么…”

“小卡，你别跟着哭了，听我说完，”法兰克看了看因我的话桌边痛哭的小卡，继续说“原先我们的计划是——既然瑟雷斯汀可能是使世界不稳定，可能给世界带来灾难，那么让他成为世界守护者就好了。即使他真的会是世界的灾难，在我们协会里也会有很多人可以帮助他！”

“这是追查面人时取得的——虽然他立刻自*焚，但我们提前在他的肩膀上削下了这么一小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