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如果那群人不只饿了,之后还渴了,那他们会惹来一大堆麻烦!”
这个推断似乎很合理,所以凯德立转身,开始下楼,但皮凯尔拉住他,走到最前面,拿沉重的木棍敲打铁锅头盔。
“你要待在我们中间。”依文解释。“我们以前做过这一行!”
他的信心让凯德立倍感安慰,但矮人们摇摇晃晃走下楼梯时的吵闹敲击声让他同等不安。
来到楼梯底端,他们手上的光线侵入绝对的黑暗中,但三人都感觉除了他们之外还有别人。在第一座酒窖边,他们发现第一件证实还有别人来过的线索。地上到处都是碎玻璃,还有许多瓶子都不见踪影,全都是凯德立前几天才点算过的酒瓶。小径的终点是另一名死掉的祭司,肚子膨胀得不可思议,弓身躺在地上,身边都是空酒瓶。
他们听到一旁有脚步声,凯德立让细窄的光束照入酒架间,看到另一名祭司试图想站起却一直失败,他醉到连灯都看不见,肚子同样膨胀满溢,可是他虽然已经醉得将近不省人事,他仍将酒瓶举到嘴边,固执地强迫自己喝下更多液体。
凯德立想走向醉汉,但依文拉住他。“给我指出那门在哪里。”依文对他说道,然后朝皮凯尔点点头。凯德立和依文走入酒窖深处,皮凯尔则走到酒架之间。要不了多久,凯德立听到一下敲击声、呻吟声,还有瓶子碎在石地板上的声音。
“这是为了他好。”依文解释道。
他们来到其他人找到凯德立的地方,年轻学者再次感到混乱与烦躁,因为这里居然没有门。依文和皮凯尔将所有的酒桶推开,三人找遍了每一寸墙。
凯德立结结巴巴地道歉,也许他的整个理论都是错的,但是依文和皮凯尔仍然固执地继续搜寻,相信他们的朋友。最后,答案不是在墙上,而是地板上的一片刮痕。
“酒桶被拖拉过。”依文开口。他弯腰来检视灰尘,还有刮去灰尘后出现的刮痕。“没有多久前。”
集中的光线让众人很容易就跟随踪迹在房间内四处寻找,凯德立也越发兴奋。“我怎么会没看到?”他说道。他将灯光转回酒架。“鲁佛和我是躺在那里,所以我们找到推起的酒桶时,门根本不可能往后拉。有人刻意在骗我。我早该想到的。”
“你脑袋被敲了一下。”依文提醒他。“而且这招很聪明。”
踪迹通往另一个紧靠着墙壁的木桶。依文还没来得及踢开木桶,他们就知道门一定在后面。依文微笑兼点头地来到门边用力一拉,但门动都没动。
“你看。”矮人闷哼,检视拉环上的钥匙洞。他看看兄弟,后者看起来很期待。
“皮凯尔最会开门了。”依文向凯德立解释。凯德立看着皮凯尔把他的树干当成破门桩,自己站在附近。
“等一下。”凯德立说道。“我有更好的方法。”
“你也懂小偷的手法吗?”他依文问道。
“喔。”一个失望的皮凯尔呻吟道。
“你要这样说也可以。”凯德立得意地说道,但他拿出来的不是开门的器具,他拿出来的是十字弓。凯德立一直希望他能够试试他最新的发明,一面绞紧绳索,装入箭,几乎兴奋地忍不住全身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