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颂歌

“他们在歌颂它！”德鲁希尔惊讶地大喊，不确定这到底是不是好事。三一城寨中的宗教狂热份子打从心底地敬爱灵药，就连不怎么虔诚的人，像是拉格诺还有艾伯利司特认为，该算是非虔诚者同类的ba金，也被冲昏了tou。“不过唱得不太好就是了。”小恶魔举起翅膀盖住耳朵，想抵挡噪音。

艾伯利司特也不太欣赏在城堡中回dang、连墙bi和门扉都抵挡不住的激切嘈杂歌声，但他与爱担心的小恶魔相较，更能忍受那些祭司。不过巫师也并非真不担心。自从四个礼拜前用膳大厅发生的那场恶斗之后，ba金就ying把整个计划据为己有，领导众人对无上致命可怖的赞诵。

“ba金有钱。”德鲁希尔提醒巫师，似乎看透艾伯利司特的心思。

艾伯利司特yin沉地点tou回应。“我对他的侮辱恐怕反噬自己了。”他解释，缓缓走到窗hu旁，望着光辉平原。“我把浑沌诅咒命名为无上致命恐怖是为了打压ba金，削弱他的地位，但他比我预期地更快咽下这口气，也抗拒了虚荣心的作祟。所有信徒现在都相信他对塔洛娜和浑沌诅咒忠心不贰。”艾伯利司特叹息。他一方面很失望自己计谋没损害到ba金半分，但另一方面，无论祭司首领是否诚心，他绝对会动员三一城寨以面对即将来临的挑战，从而更加贯彻塔洛娜的意志。

“如果信徒们认为，药剂不guan多么qiang大，终究也只不过是瓶魔法灵药，那他们不会这么轻易地就为我们的目标献上生命。”艾伯利司特分析，转shen面对德鲁希尔。“没什么比宗教更能煽动暴民。”

“你不相信这灵药是塔洛娜的分shen？”德鲁希尔问dao，不过他也已经知dao了答案。

“我分得chu灵药与战士之间的差别。”艾伯利司特回答。“浑沌诅咒很快就会派上用场，而ba金在这件事上扮演了重要的角se。”

“那代价呢？”小恶魔质问。“我把浑沌诅咒的pei方jiao给了你，而不是祭司哪，我的主人，但现在控制诅咒的人变成祭司，还利用你和其他巫师们达成他的目的。”

“我们是一群宣誓诚信相待的兄弟。”

“你们是一群贼！”德鲁希尔反击。“别那么单纯地相信你们之间还有荣誉可言。如果拉格诺不怕你，不认为留着你还有价值，他早就把你砍死了。而ba金…”德鲁希尔翻翻圆gungun的双yan。“ba金只在乎ba金。他的疤痕在哪里？刺青在哪里？他不pei得到那个称号，也不pei领导所有祭司。他会愿意跪伏在女神的面前，只是因为这会让周遭的人赞扬他的神xing。他的行为哪算得上虔诚…”

“好了，亲爱的德鲁希尔。”巫师安抚dao，冷静地挥挥手。

“你不否认ba金控制了浑沌诅咒吧？”德鲁希尔反击。“如果ba金不需要艾伯利司特了，你觉得他还会对艾伯利司特诚信相待吗？”

巫师离开小窗边，摊入他的木椅，他辩不过小恶魔的说词，但就算他承认自己估算错误，如今要阻止事态演进也无能为力。ba金有灵药又有钱，而如果艾伯利司特打算要自己控制灵药，他可能得与三人议会大战一场。艾伯利司特和他的巫师同袍们是相当qiang大没错，但他们也只有三个人。在ba金不断让三一城寨中的士兵们陷入一片宗教狂热的同时，巫师们也等同于在城堡中被孤立。

“他们增添了仪式和条件。”小恶魔继续说dao，鄙夷地吐chu每一个字。“你知daoba金在瓶子上面画下了守御的神符，因此只有纯真之人才能打开吗？”

“这是典型的祭司手段。”艾伯利司特轻松地回答，试图抒解德鲁希尔的忧虑。

“他不了解自己掌控着什么样的力量。”德鲁希尔反击。“浑沌诅咒不需要什么‘祭司手段’！”

艾伯利司特不太在意地耸耸肩，但他也不同意ba金画下神符这件事。ba金以为让一名纯真之人作为随机的引爆点正符合浑沌女神代理的地位，但艾伯利司特担心这祭司只不过是在已经很复杂的程序上又加了更多限制。

“ba金其司塔帕踏里ma拉。”德鲁希尔喃喃dao。

艾伯利司特眯起yan睛。他这个礼拜里在许多情况下都听过这显然不是什么好话的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