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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微步毂纹生(2/10)

叶二娘:“左先生,令郎生得真有趣,我抱来玩玩,明天就还给你。你不用着急。”说着在山山的脸颊上亲了亲,轻轻抚摸他发,显得不胜怜。左山山见到父亲,大声叫唤:“爸爸,爸爸!”左穆伸左手,走近几步,说:“小儿顽劣不堪,没什么好玩的,请即赐还,在下激不尽。”他见到儿,说话登时客气了,只怕这女手上使劲,当下便死了他儿

:“既是如此。叶…叶二娘,请你还我儿,我去另外给你找三四个小孩儿来。左某永大德。”叶二娘笑咪咪的:“那也好!你去找八个孩儿来换,我们这里一共四人,每人抱两个,够我八天用的了。老四,你放了他。”

南海鳄神赞:“老四,这两下不坏,还不算丢脸。”

突然间一条青影从二人之间轻飘飘的,正是叶二娘到了。她左掌横掠,贴在鳄尾鞭上,斜向外推,云中鹤已乘机跃开。叶二娘:“老三、老四,什么动起家伙来啦?”一转看到木婉清的容貌,脸登时一变。

南海鳄神笑:“这位‘无恶不作’叶三娘,就算是皇帝的太公主到了她手中,那也是决计不还的。”

云中鹤微微一笑,松了机括,钢指张开。左穆咬牙站起来,向叶二娘一揖,伸手去抱孩儿。叶二娘笑:“你也是江湖上的人,怎地不明规矩?没八个孩儿来换,我随随便便就将你孩还你?”

云中鹤给南海鳄神追得绕山三匝,钢抓又断了二指,一怒气无,突然间纵而上,左手钢抓疾往左抓落。左穆长剑上撩,使招‘万卉争艳’,剑光颤,牢牢将上盘封住。当的一声轻响,两件兵刃相,左穆一招‘顺推舟’,剑锋正要乘势向敌人咽推去,蓦地里钢抓手指合拢,竟将剑刃抓住。

忽听得山腰中一人长声喝:“兀那妇人,你抢去我儿么?快还我儿来!”声音甫歇,人已窜到峰上,法甚是利落。这人四十来岁年纪,穿古铜缎袍,手提长剑。

叶二娘:“你瞧这孩儿,养得多壮!血,晶莹透明,毕竟是武学名家的弟,跟寻常农家的孩儿大不相同。”一面说,一面拿起孩的手掌对着太,察看他血,啧啧称赞,便似常人在菜市购买鸭鱼羊、拣一般。

穆见儿被她搂在怀里,虽是万分不愿,但格于情势,只得:“我去挑选八个最

知自己倘若加战团,徒劳无益,当即退开几步。只见南海鳄神右手握着一把短柄长的奇形剪刀,剪尽是锯齿,宛然是一只鳄鱼的嘴,左手拿着一条锯齿鞭,成鳄鱼尾之形。

云中鹤斜向这两件古怪兵刃瞧了一,右手钢抓,蓦地向南海鳄神面门抓去。南海鳄神左手鳄尾鞭翻起,拍的一声,将钢抓开。云中鹤手快极,右手钢抓尚未缩回,左手钢抓已然递。只听得喀喇一声响,鳄嘴剪伸将上来,夹住他钢抓一绞。这钢抓是纯钢打就,但鳄嘴剪的剪不知是何铸成,竟将钢抓的五指剪断了两。总算云中鹤缩手得快,保住了钢抓上另外的三指,但他所练抓法,十手指每一指都有功用,少了两指,威力登时减弱,心下甚是懊丧。南海鳄神狂笑声中,鳄尾鞭疾卷而上。

穆大吃一惊,却不肯就此撒剑,急运内力回夺,卟的一下,云中鹤右手钢抓已他肩。幸好这柄钢抓的五手指已被南海鳄神削去了两,左穆所创伤稍轻,但也已鲜血迸,三钢指拿住了他肩骨牢牢不放。云中鹤上前补了一脚,将他踢倒,这几下兔起鹘落,一个名门大派的掌门人竟无招架余地。

木婉清见她手中又抱着一个男婴,约莫三四岁年纪,锦衣锦帽,红面白,甚是可,才知她适才下山,原来去寻觅婴儿。木婉清见到她中发异样光芒,忙转过不敢看她,只听得那婴儿大声叫:“爸爸!爸爸!山山要爸爸。”叶二娘柔声:“山山乖,爸爸待会儿就来啦。”木婉清想到草丛中那六童尸的可怖情状,再听到她这般慈亲切的抚言语,登时打个寒战。

叶二娘笑:“左大掌门,你见到我们老大没有?”左穆右肩骨被钢指抓住,丝毫动弹不得,忍痛楚,说:“你老大是谁?我没见过。”南海鳄神也问:“你见过我徒儿没有?”左穆又:“你徒儿是谁?我没见过。”南海鳄神怒:“你既不知我徒儿是谁,怎能说没有见过?放你妈的狗臭!三妹,快将他儿吃了。”叶二娘:“你二姊是不吃小孩儿的。左大掌门,你去吧,我们不要你的命。”

木婉清登即恍然:“原来叶二娘在无量山中再也找不到小儿,竟将无量剑掌门人的小儿掳了来。”

穆见她一副馋涎滴的模样,似乎转便要将自己的儿吃了,如何不惊怒迸?明知不敌,也得拼命,当下使招‘白虹贯日’,剑尖向她咽刺去。

云中鹤笑:“二姊,老三新练成的鳄嘴剪和鳄尾鞭可了不起啊。适才我跟他练了几手玩玩,当真难以抵挡。这七年来你练了什么功夫?能敌得过老三这两件厉害家伙吗?只怕你也不成吧。”他不提南海鳄神冤枉自己害死了他门徒,轻描淡写的几句话,便想引得叶二娘和南海鳄神动手。

南海鳄神喝:“你这家伙是谁?到这里来大呼小叫。我的徒儿是不是你偷了去?”叶二娘笑:“这位老师是‘无量剑’东宗掌门人左穆先生。剑法倒也罢了,生个儿白可。”

叶二娘浅笑一声,将山山的轻轻移过,左穆这一全倘若继续刺去,首先便刺中了儿。幸好他剑术湛,招数未老,陡然收势,剑尖在半空中微微一抖,一个剑,变招斜刺叶二娘右肩。叶二娘仍不闪避,将山山的一移,挡在前。霎时之间,左穆上下左右连刺四剑,叶二娘以逸待劳,只将山山略加移动,这四下凌厉狠辣的剑招便都只使得半招而止。山山却已吓得放声大哭。

叶二娘格格笑,说:“你别听他胡说八的,我便是叶二娘,世上又有什么叶三娘了?”左穆一张脸霎时之间全无人。他一发觉幼儿被擒,便全力追赶而来,途中已觉察她武功远在自己之上,初时还想这妇人素不相识,与自己无怨无仇,不见得会难为了儿,一听到她竟然便是‘无恶不作’叶二娘,又想喝骂、又想求恳的言语在咽之中,竟然说不来。

一颤,:“你…你是叶三娘?那么叶二娘…叶二娘是尊驾何人?”他曾听说‘四大恶人’中有个排名第二的女叶二娘,每日清晨要抢一名婴儿来玩到傍晚便死了,只怕这‘叶三娘’和叶二娘乃是姊妹妯娌之属,格一般,那可糟了。

叶二娘上峰之时,早已看到二人实是命相捕,决非练武拆招,当下淡淡一笑,说:“这七年来我勤修内功,兵刃拳脚上都生疏了,定然不是老三和你的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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