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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回长江一夜(2/7)

“先生贵姓?何人士?”

三爷一笑:“老夫不先生姓甚名谁,先生认识重庆的顾老?”

“看来老夫手下并没有看错先生,先生确是东林党残余之辈。”

“胡闹!你们两个给我去。”

“这画有什么可欣赏之?”

“唔!到夜里无人再说。”

“你们要带在下去哪里?”

“这是天大的冤枉,在下从不与任何人来往谈,往往独自一人寄情于山之间,怎会是东林党之了?”

“在下姓胡名,湖广岳州人士。”

“三爷,小人不敢直说,叫这书生说。”

“先生想不死,只有一条路,老实说你是什么人,同党人是谁?”

“唔?他说什么了?”

“那你在大街上胡说了什么?”

“大胆!你还敢说不知,你在大街上肆意辱骂朝廷,毁誉官府,蛊惑人心,意图谋反。说!你是不是东林的残存余党?”

“那就将他杀了,沉尸江底。看来这秀才也没有多少料,只是不满朝廷的一个书呆。既然捉了来,就放他不得。”

“去酆都城!”

书呆一下无言。三爷“嗯”了一声:“先生怎不说话?”

“那在下告罪坐下。”

书呆说:“我,我,我不知。”

三爷不再理睬书呆,拍手叫那两汉来,对他们说:“你们好好招呼这先生,带他到舱下去。”

!我要和这书生好好地说话!”

“是!”两条汉顿时抓起了书呆,掀起舱板,将他扔舱下了。然后便盖上舱板,问三爷:“三爷,要不要先拷打这秀才一顿?叫他说实话来。”

书呆惶恐地说:“在下是一时起,信开河,当不了真。”

三爷在船上打量了两岸的景和过往船只,再看船后江面上的船帆,先前尾随的一叶轻舟不见了,不知这一叶轻舟在何消失了。换上的是一些货船和客船,似乎没有什么可疑,他打量一会

“三爷,要是这秀才什么也不说怎样?”

书呆说:“在下说那幅黑夜景,既然是黑夜,当然是黑乎乎的什么也看不见了,所以不用去画什么山呀,呀,房舍呀等其他的景了!”

“那,那,那怎么办?”

“先生既不认识顾老,怎么对顾老的画如此欣赏?”

三爷看了愕然地说:“这不是顾老酒后涂的东西吗?怎么是画了?”

忙说:“三爷,看来这刁的书生,不打是不会招供。只要这书生招供了,我们就有证据去抓那姓顾的老。”

“你议论什么画了?”

少的人。”

“顾老!?在下从没听闻,更谈不上认识了,这顾老是谁?”

“唔!听先生音,的确是湖广人;至于胡,恐怕不是先生的真实姓名吧?”

“这更是天大的冤枉!在下不过胡议论几幅画而已。”

“蠢材!快去下令开船,上离开这里,这里再也不能停留了!”

“冤枉!在下祖先没一人仕为官,也没有与朝廷任何一个官员来往,就是在下,也只读了二年书,连个秀才也考取不上,怎是什么东林余党了?”

“三爷,哪怕这秀才是铜铁骨,小人也要从他中扒一些话来。”

这时书呆墨滴更加惊慌了。三爷骤然沉声喝问:“秀才。你知不知犯了死罪?”

“是!三爷。”

一个大汉拿着那两幅不成画的画摆在三爷的面前说:“三爷,他议论的就是这些画。”

三爷走到船四下打量,他后家人打扮的四位武士也跟随来。这四位武士,一个个藏不,都有一独步武林的武功,是三爷贴的保镖,也是三爷的心腹悍将。其他十二个人,包括那两个汉在内,都有一不错的武功,至于船上的手、梢公,都是化了装的东厂鹰爪。这一艘官船,的确是三爷四下动的巢,不为武林人士注意。三爷,更是行踪莫测,时而在船上,时而在陆上的某宅大院。但他贴的四位保镖,江湖上的一手,不三爷去哪里,都是形影不离,他们除了保护三爷外,什么事也不用外活动抓人,杀人和跟踪人,是三爷的另一批鹰犬的事。三爷是什么人,除了四位保镖和他另一些心腹外,就是船上的武士、手也不知,只知三爷是一位可怕的人,在官场上,地位显赫,只要他亮上的腰牌,州府的官员们都得敬畏相迎,对他的说话,没人敢不听从。

“三、三爷…”

三爷转问书呆:“书生,你怎样议论这些画了?”

“不不!在下的确是姓胡名,不敢相欺。”书呆听这所谓的三爷一说,内心暗惊,这老者的目光如电,他怎么察觉我用的是假姓名了?于是他更加谨慎地回答,以免连累家人。

“所以先生借画讥讽朝廷无,天下漆黑一片,百姓暗无天日了!”

“是!”这个汉立刻转去下令开船,往长江下游而去。船在江面上航行着,三爷走来提问书呆墨滴了。他一双锐利如电的目光,上下打量了书呆一会,似乎先来一个下威,用目光震慑着书呆,从心理上压住了要审问的犯人。显然,这个所谓的三爷,在审问人方面有非常丰富的经验。

说:“三爷,这书生可不是这么说,他说这画大有意和隐喻,一般人看不来。”

“在下只是一介书生,有什么同党了?”

“那先生起码对朝廷不满,对东厂看不惯,还在大街上肆意而言,蛊惑人心。”

“在下欣赏,并不在乎画者是谁,只是就画论画而已。”

书呆长叹一声:“当今各地官府横行,民不聊生,清廉正直之官,可以说没有几人。”

“笔法老练,泼墨有劲,一气呵成,没有几十年的苦练,不可能有此笔锋走墨,至于画中原先的意,在下并不知,只是自己主观想象而已。在下之想,恐非画者之意。”

“那先生也是有而发了!”

书呆一时有若惊,神态迷惘地说:“在下不敢。”他不知这威严的老者是什么人。是朝廷的官员,还是东厂的一位要员?但绝不是锦衣卫的人。”

“先生,你坐下就是,老夫有话与你说。”

“唔!你们看着办好了,千万不可惊动了过往的船只。”三爷心想:你们这两个蠢材,他不过是一介不满现状的书生而已,也将他捉来邀功。看来,以往你们不知冤死了多少人!这个书生,也是活该。

这个三爷,一向不将别人的命当一回事,明知是冤枉,捉了也能放,掉了了事,何况书呆还有一些所谓大逆不的言论,杀了也不冤枉,只是用刑过重而已。

两个大汉有颓丧地走到舱外船上去了。两个大汉一走,三爷和颜悦地对书呆说:“先生,对不起!老夫两个手下对先生冒犯了。先生,请坐!”

“你们要杀在下?”

“请先生随老夫走一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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