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受；只有难受，才是快乐，才能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面对自己。

慢慢，四肢恢复知觉，五官，开始重新运转。

吐气，气。

站桩。

就是要这颤抖，要这抖，要发，要汗。

“嘭”；站不起，他一坐倒在石地上。

沉重，两发抖；快持不住。

没有，现在都没有了；再也回不去。

顾晓宇继续站桩，双手依旧合十；不再颤抖，没有沉重，仿佛天地间有一气在自己脚下，托着；整个人在空中飘。

气劲，，自在动，由下元田向四面扩散，然后散到外，散到空气中。

这觉，从来不曾有！

脚步声。由远及近，来到自己边。

呼，呼，；气劲，顺，至丹田，一路到肚。

这里没有狗叫，这里没有箭矢撞击箭筒的“晃琅晃琅”声，这里没有人声；四周一片寂静。

顾家庄，他家的后屋是石地，早上起来，自己就会直接去那站桩。——但是，现在，没有了。迷迷糊糊着，习惯成自然的，他就绕过他们这队箭手睡的屋，到了屋后。

“你，你叫什么名字来着？昨晚喝酒，我明明还有印象，怎么这会就忘了？”是条大汉，眉细，脸棱角分明，大嘴一张一合，说“小，起来这么早！练功？”

就是这觉，以前每个早上，都是这个觉。然后，就静静的听二家的狗叫，听他爹顾石收拾猎，听到门的脚步声。

平时，在这时，他会猛的直，享受直立的快乐，然后转，看看他家那笔直的墙角。现在，他可以站起来吗，能看到他家的屋吗？——没有。

“站桩？”

下意识，顾晓宇轻轻掀开被，下床；鞋没有脱，一夜都穿在脚上。下床，他拉开门，走了去。

没动，任抖，任眉汗滴。直的腰，平行的面。

“嗯。”“站桩，基本功。这可得要有耐心和毅力，得持之以恒。这么早起来苦练，不睡懒觉；不错，知用功。—

刚发散去的光芒，随他气，由眉心返回内。渐渐，整个人轻灵；全放松，舒心，惬意。

太一个也没有，东边，微红的朝霞。

顾晓宇脑中一片空白；说空白也不妥，空中有静，静中有动，动静两仪，一片空灵。

宁；静。

下元田那发的火球，渐渐变大，变大，向四周发光芒。四肢、，起来；呼继续；不，不是在气，是火球在运行。

全张，呼难受，肺收缩急促。

陌生的觉，顿时，轻灵的觉消失，大发酸。

咬牙。

遥远的天边，或者是顾晓宇的脑海，来一光线，由后脊穿过，直下元田。

“砰！”顾晓宇脑海中一阵响，两发黑，什么也觉不到。

烧着他的脚，烧着他合十的手掌，烧着他冒汗的。

气劲，淌在、下元田、肚的气，似乎变了，变得发起来。气劲，每在元田过，心便是一。渐渐的，元田，变，似一个火球。

大火球，整个人变成火焰，一个正在燃烧的灼的火焰。

屋后两箭之地，山寨后门；寨门，斜斜的山坡。一条弯曲的隐隐约约的山，直通山寨后门。他们的屋，便贴山寨围墙。

“五千一十六，五千一十七。”还是数数，听气下沉；只有这个觉，这站桩的觉还属于他顾晓宇；也只有这淌在，丹田，肚的气，让他熟悉，让他心情放松。

没有多想，顾晓宇分开双脚，半蹲下。或许，只有在这熟悉的动作里，在屋后练功，才能让他产生安定。

“嗯。”顾晓宇有胆怯，畏畏缩缩，不敢多话。

有空地。屋后有块空地，平坦的，铺着青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