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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刀”崔无崖,老三是“刺天一枪”沈揽弓。
风先生道:“崔无崖先生,你的刀呢?”
崔无崖道:“你知道刀是用来做什么的?”
风先生道:“刀是用来杀人的。”
崔无崖道:“所以我只有在杀人的时候,才会让你看到我的刀。”
风先生笑道:“我劝你最好现在就拔出你的刀,否则你也许就再也没有机会看到你的刀了。”
崔无崖笑道:“你是说,你可以在我的刀还没有拔出来的时候,杀了我?”
风先生笑道:“杀你的绝不是我。”
崔无崖笑道:“你是说,你在这里还埋伏了人手?”
风先生笑道:“我现在只有一个手下。”
崔无崖道:“他在哪里?”
风先生叹了一口气,道:“你居然连他都看不到,看来你的确没有机会再看到你的刀子。”
崔无崖抬头,就看到了陆放。
在看到陆放的同时,他也看到了一柄枪。
一柄很短很短的枪。这柄枪,其实也是很长的,因为有一截枪身已在一个人的身体里。
崔无崖的身体。
陆放只用了一枪,就刺穿了崔无崖的身体。
没有人对此感到惊讶,甚至连“刺天一枪”沈揽弓都没有感到惊讶。
他只是叹了一口气,道:“我知道,他总有一天会有这个结局,因为他实在太骄傲了。”
风先生道:“不错,任何一个人忽略了陆放的存在,他就只有死。”
沈揽弓看着陆放,道:“你就是四条枪陆放?”
陆放道:“我是。”
沈揽弓道:“我也是用枪的,我知道总有一天,我们一定会有一战的。”
陆放道:“不错,今天,你就是不来,总有一天,我也会去找你的。”
沈揽弓道:“我知道,因为在现在这个江湖上,用枪的人并不多。”
他的这一句话并不是说,江湖上用枪的人很少,他只是在说,真正有资格用枪的人并不多。
陆放道:“我知道,你的枪很长,也许,等你拔出你的枪的时候,我就死了。”
沈揽弓道:“那么你为什么还不动手呢?”
陆放笑了一笑道:“我想试试看,你拔出枪以后,有多么厉害。”
沈揽弓叹息。
鲁小秋的眼中也有了光。
他实在太了解沈揽弓的武功,他知道,只要沈揽弓的枪拔出来,天下能够躲得过去的人,绝不会超过十个。
难道陆放也是这十个人中的一个?
鲁小秋不这么认为。
风先生好像对这件事已不再关心。
的确,别人的生死,和他又有什么关系呢?
秦宝宝不知道该为哪一个人担心。
他一向不认为陆放是一个该死的人。他总觉得陆放有不得已的苦衷。
所以他不想看到陆放死。
可是沈揽弓却是一个真正的大侠,当然也是一个绝对不该死的人。
如果让秦宝宝决定谁生谁死,秦宝宝一定不知道该怎么办。
幸亏这个问题不是由秦宝宝来决定的,谁生谁死,只能由两个人的武功来决定。
沈揽弓终于从身后抽出了他的枪。
他的枪的确很长,枪长一丈五尺。
昔年燕人张翼德的枪也不过是一丈八尺。
在江湖上,用这么长的枪的人,绝对只有沈揽弓一个人。
陆放也抽出了他的枪,金枪。
沈揽弓大喝一声,挺枪直刺。
这一枪之威,之猛,绝不是言语可以形容的。
这绝对是刺天一枪。
陆放也大喝一声,挺枪直刺。
“当”的一声。枪断。人退。
断的枪是金枪,退的人是沈揽弓。
陆放一动也没有动,可是,一缕鲜血从他的嘴角慢慢地流了出来。
风先生叹道:“这一战如果陆放败了,绝对是因为他的骄傲。”
如果陆放也退了一退,他也许就不会受伤。
沈揽弓又是大喝一声,一枪刺来。
陆放居然也同时大喝一声,一枪刺去。
这一次他用的是银枪。
“当”的一声。枪断,人退。
银枪已断,退的人还是沈揽弓。
沈揽弓笑了。
陆放又抽出了他的铁枪。
枪上有血,崔无崖的血。
血还在流。
沈揽弓看着枪上的血,眉头不由皱起,大喝一声,挺枪直刺。
陆放笑了。
“当”的一声。铁枪已飞出,如闪电般飞出,刺入一块拴马石上。
铁枪入石,足有一尺。
陆放只有最后一柄枪了。木枪。
他的木枪还能够接得下沈揽弓的大枪吗?
风先生笑了。
陆放的身体忽地动了,这是他第一次动,他的身体就好像一阵风,一片云,谁也不知道他会飘到哪里。
他的枪已刺出,轻飘飘地刺出,就好像风中少女的长发。
沈揽弓的脸色忽地变了。
他的枪已刺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