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经过足够沉淀积累的永恒，将会更加恐怖。

“是的，我太天真了。即便是阿古阿难的意志，也无法改变这个世界的人心。”阿古阿难有些痛苦，涩涩笑：“当那些罪恶凝聚起来，它们甚至产生了更大的意志，搭建起来了一个无比盛的国度…”

盖沉一下，摇：“确实和你有关，但错不在你。”

这负面情绪是无法除的，因为只要有人在的地方，只要有情的地方，只要有人心的地方，就会有负面情绪，所以将其称之为“永恒”是再恰当不过的了。

盖看向阿古阿难，问：“所以…”

到了现在，永恒的意义已经很明显了。正如盖这几天看见的，贪婪、嫉妒、愤怒、杀戮、无奈…看似平常的负面情绪，但是当全世界的负面聚集到一起，那就成为了永恒国度。

盖很佩服愿意承担起这个指责的阿古阿难。

就像是定期清理垃圾一样，没有人去倒掉的话，垃圾箱永远会是恶臭的。但如果有人愿意定期清理一次，那恶臭自然就不存在了。

于是，

“我想改变这一切。在我看来，这一切都来自于人心的问题，只要我把这些罪恶都斩除，至少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世界会变得和当初一样。”

等到这看似安逸平静的生活成为了常态，人心的丑陋也随之来临了。

因为一个年轻的心态，一段追求本心的路途，是很难被永恒层面动摇的。

放弃梦想的人们很难找到同等价值的神获取，所以他们想要的更多。

在这个问题上，错的不是阿古阿难，而是人心。

世界苍老了。

尽看上去永恒国度的原因和阿古阿难有直接关系，但是究其本质，却无法将指责推卸到他上，毕竟有人心之即有永恒，哪怕阿古阿难什么都不，这一切也迟早会爆发的。

却又不禁为其到悲哀。

你放弃了广阔世界，死守着狭小的格局。渐渐的，你的豪迈不见了，你会因果蔬菜的涨价和商贩大吵一架，于是愤怒和埋怨就来了。你的追求不见了，你会因前的利益和对手明争暗斗，不惜刀杀人，于是杀戮和贪婪就来了…

但是在另一个问题上，盖就有些困惑了。

“但是在你将所有罪恶聚集起来之际，你却发现自己无法铲除它。”盖沉默片刻后说。

“你快要死了？”

正如阿古阿难所说，即便在旧时代，其实也存在着永恒的问题，只不过在当时那群血的年轻人上，永恒会很少。

“是我一手促使成了永恒。”

这让盖不禁想到了罪孽缠，当时的痛苦绝非来自于他人之手，而是爆发于盖的内心，可以说是永恒引动了他自己的负面情绪…也难怪泰斯坦丁会死的如此突然，与其说他是被永恒杀死的，倒不如说，他是被自己的“永恒”吓死的。

所以阿古阿难才会想要改变这一切。

盖想到阿古阿难刚才的停顿，这一刻目光凝重起来，他很清楚接下来，就是对方讲话的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