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十一章几人携手天涯同去(2/5)

正主儿已经不知所终,属下人又该是和是战?

丁桀和苏旷对望了一七十里外就是黄河,无风无狼的时候犹自咆哮,在这天崩地裂之后…双龙山夹逆龙溪绵延百里,本来是绝佳的风宝地,可是现在…二人又换了个

沙面上一行足迹蹉跎,像是有人经过。那脚印踉踉跄跄,东歪西斜,分明不像练家留下的,但着力均匀,足尖微微内扣,又显然是浸多年之人才有的习惯。

然而三个月期满,一切布置停当,天下群豪齐聚扬州了,汪振衣和霍瀛洲却一个也没有来。

二人松手,轻飘飘地落地。此地旱,只有些坑坑洼洼里还有积淤泥,如果真有活人,也不知他是怎么为生的。

此一时,彼一时。那个终日在茶园听书连一扬州话都学了个七八分的柳衔杯和那个手提莲白整天在烟雨楼前招摇的袁不愠已经成了好朋友,而昔日扬州武林的领袖人也浑然忘记了“正邪不两立”这天经地义的事他们已经是兄弟。

丁桀猝不及防,力已用尽,直跌下去。

苏旷当先钻:“这位前辈毒得很,这一带是二龙戏的宝地,凿下这么一个岩不知要多少

“谈不上,毕竟十多年没见了。”苏旷想起了那个满脸佛相的泡叔,笑了“我猜他们一定过得很快活,未必记得当初那个小苏了。”

丁桀难得自告奋勇一回,可是,逆龙溪不见了。

“要么就是重伤,”丁桀推断。苏旷接:“要么就是失了双臂走。”

也难怪,袁柳二人一个远在昆仑,一个远在南海,平日过得都颇为乏味,再加上又都是二十上下的年纪,正是贪玩闹的时候,加上况年来这个“广陵公”的名,一半是打来的,一半可是玩来的,三人自然一拍即合,每日里走街串巷,玩得昏天黑地不亦乐乎。

丁桀拈拈鞭:“不必了。”

苏旷力极好,没下多远已经可以看见谷底的景致那泛白的不是白雪,而是白骨半埋在已经的泥沙里,依稀可以分辨羊六畜,豺狼鸟兽,还有人。可以推想,数月前黄河泛滥,怒涛至此而下,浑黄的面上浮尸无数。到了秋冬,沙结,就成了这番景象。

不过百丈,足印消失在一块竖石前。

苏旷固然吃惊,但也并不担心,顺便对孙云平调侃:“瞧见了?这个就叫托大。”

“我认得岁寒三友,却不知他们有这样的前情。”丁桀犹豫着想说些什么“你和他们情很好?”

怠慢,公推广陵公况年来接待二人,把酒尽地主之谊。

这石是正儿八经的“立千仞”既陡且浮沙。寒冬腊月时节,依旧弥漫着淡淡的腥气。

袁柳二人很快议定三月后运河一战,然后各自传书回去再然后,他们和况年来结成了朋友。

他双臂一振,也不见有什么动作,形便凌空跃起,划起一漂亮的直线,像只乘风的纸鸢。他人到最,手中鞭梢疾吐,向一块凸的岩石卷去鞭梢一碰岩石,哗啦啦,大团沙土顿时瀑布般落下。原来那不是山之岩,只是黄河泛滥的洪冲到沟边,恰巧顿住的石块而已。

丁桀的声音带着回响:“苏旷,你下来。”

柳衔杯和袁不愠没什么经验,只能派手下回去探问究竟。但是连手下们也都是一去之后,再无回音。很多年后才知,汪霍二人已经秘密比试过,并且惺惺相惜,成了朋友。而后教内讧,昆仑大雪封山,派去打探消息的手下都死在路上了。

丁桀言又止,只接过苏旷手里的鞭:“你去歇歇吧。从这里到兰州,最近的路是横穿逆龙溪,这条我还是认得的。”

苏旷:“我送你一程。”

苏旷“咦”了一声:“是块封墓石?”接着细看那墓石,扑哧就是一乐只见墓石内侧工工整整地写着:并无机关,敬请安心。

嗤,多大的事情,还要两个人?苏旷笑归笑,但知丁桀一定发现了什么不同寻常之。他一边拣两支蜡烛和一枚火折,一边叮嘱了孙云平几句,然后小心翼翼地沿着山攀下。

就这么等到了又一个黄蟹的秋天,况年来把地主之谊尽到天荒地老,中原武林最后却决定,要铲除“教余孽”

百里长溪真的消失了,星光下只有一鸿沟,如天刀劈过。沟面宽约十丈,对岸比这一端了丈许。黑黝黝的,看不清沟有多,只是似乎有零星白雪。

他目光向上游移,七尺,果然有个黑黝黝的,四周泥石剥落。看来山崩地裂,亡灵也不得安息。这绝谷之底了无生机,忽然看见这么一位开门揖盗的有趣人,立即多了些活气。

丁桀想也不想便:“我过去看看。”

好在那个故事有个还不错的结局三兄弟退隐江湖,等苏旷见到他们的时候,几乎已经看不他们昔日的悍气了…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