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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手里就认了三回了。喂,是不是?”丁桀难得打趣别人一次。
苏旷没有接他的话茬,只伸手向前一指:“我已经看见马车了,三位,告辞吧。丁桀,希望下回见你还是丁帮主,我不用再认栽。长路漫漫,你们当心。”
丁桀眼里的笑意黯淡了:“也好,后会有期…我本以为,按你的性子,会跟我去看看热闹。”
“这一回热闹差点儿看掉小命,算了。”苏旷微微一笑“我有位故友,不知还在不在少林,我想去看看。”
马车边,站着戴行云。他看看丁桀,又看看左风眠,神色怪异。
丁桀一语道破:“别这样看我,孩子不是我的。”
左风眠脸红了。
戴行云缓缓跪下:“帮主,我,我去看过了…帮主苦心,属下今日才知,罪该万死。”
丁桀竖起手掌:“我说了不是帮主。丐帮忘了丁桀这号人物,或许更好。”
“恭送帮主起程。帮中事务,尽管放心。”戴行云见丁桀半日工夫就变得衣衫褴褛,周身血迹,想问又不敢问,忙脱下外衣递了上去“帮主走得匆忙,我已略备行装,放在马车里。”
“有酒没有?”丁桀打断了他。
戴行云不解:“帮主从不饮酒的,车里只有药酒。”
丁桀看了一眼左风眠,远远走开:“苏旷,来来,救命之恩无以为报,我敬你一杯。”
戴行云慢慢走到左风眠身边。左风眠仰面,脸颊上还有红肿泪痕。她不指责也不辩解,只抬眼望着丈夫。
戴行云伸手摸了摸她的脸蛋她看上去甚至还像个少女,眼波楚楚清纯,如阳光照在清潭里的斑驳。唇角两个小小酒窝,衬得鼻翼如同明玉那曾经是一张令他多么怜惜的面孔,甚至是现在,只要稍稍注视,戴行云的眼光就会温柔下来。他指尖撩过左风眠的额发,拂过她的耳垂,轻轻笑着说:“滚吧。”
左风眠仰面道:“你恨我?”
戴行云摇着头:“从今以后,你我再无瓜葛。左风眠,少给帮主添麻烦,见到周野,代我问好。”
丁桀远远地拎着酒瓶,手停在半空。
戴行云转身,依旧是恭敬沉稳的声调:“帮主去向何处?”
丁桀扔过一瓶酒:“昆仑。”
戴行云一饮而尽,弯腰一躬,似乎不愿意再多看左风眠一眼,转身离开,步履在雪地中有些蹒跚…
“行云,我”左风眠忽然尖叫。
戴行云背影一顿。
四海无人,唯有风声猎猎。
左风眠掩口,大滴大滴的泪珠落了下来。
“请!我先干为敬。”丁桀举手,咽下一大口酒。他苦着脸低头看,酒瓶上写着:麝香虎骨酒。他气沉丹田,豪气干云地一饮而尽,一倾瓶底。
苏旷看看自己的瓶签黄连犀角酒。
丁桀难得固执:“酒逢知己千杯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