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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葛不亮以双掌按在她背上,默运神功,使手掌渐渐发热,两股热力在她体内会合,慢慢地试探她背后诸穴。
一直试到了第九个穴道,该穴外围似有东西挡着诸葛不亮的真气进入,诸葛不亮只要微一加力,真力就通过该穴道。
诸葛不亮想了想,如果这真是受制之穴,该不会有这么好解,于是又继续探查其它的穴道。
检查遍了,却无任何异状。
诸葛不亮不死心,又从头开始。
包光光突然听到有异声传来,原本坐着闭目养神,立即睁开眼睛迅速地站起来倾耳注意。
鱼肉郎中红着脸道:“别那么敏感嘛!是我的肚子在咕咕叫。”
包光光急道:“快起来,是青云寨的人追来了,哑巴龙你怎样了?”
诸葛不亮怅然收手。
罗晓云跳了起来,略略运气而自如,高兴地道:“谢谢你,诸葛兄!”
诸葛不亮道:“好了吗?”
罗晓云点点头。
包光光轻声道:“既然好了,那就快点离开这儿,青云寨的追兵来了,咱们还不宜跟他们碰头。”
六个人就奔向小金村,在村口遇到哨兵,就叫他鸣锣。
虽然此时每个人都已入睡,但当锣声吵醒美梦后,每个人立即着装,带着兵器到锣声来源处集合。
因为村民散落在各处,到来的人员也是陆陆续续。
包光光对先到的十几个人道:“我们准备跟昨天来的大金山土匪开打,等一下他们就会来了,你们快去通知所有团练的人,叫他们马上到这儿集合。”
那些人尽快地回去通知其他的人。
鱼肉郎中叫道:“哎呀!忘了叫他们带吃的来。”
哨站的村民道:“郭教头,你肚子饿了是吗?我有准备一些度时间要吃的东西,还有一壶酒。”
愣头青乐道:“那太好了!”
村民拿出熟地瓜和一包花生、一壶酒。
地瓜只有二条,六个人分食,塞满牙缝之余,还剩一点填腹。
和尚苦着脸道:“虽然肚子不会叫了,反而觉得更饿。”
包光光道:“等一下打发了青云寨的人之后,再回去大吃一顿。”
村民问道:“青云寨的人真的会来吗?”
“我想不会错,也许马上就到了!”
村民恨道:“那些强盗和土匪一样坏,还硬杀了我们一头猪,连吃剩的肉也带走,简直以为小金村是好欺负的,要不是罗庄主拦住,我们早跟他们拚了!”
包光光知道他们对青云寨昨天强索午饭一事,犹记恨在心,不由笑了笑,正要开口。
“有人来了!”愣头青指着来路叫道。
鱼肉郎中注视着来人,因距离远,又兼夜里,看不清他的面貌。
来人喘着气喊道:“你们是小金村的人吗?我乃临清陈千户,快通知村里的人,大金山的强盗来了!”
“陈千户?鹰爪陈!”鱼肉郎中惊叫出声。
鹰爪陈眯着眼看出是钦犯郭二手,也喊道:“好小子,本官就是为了追捕你们,才会落得这种地步,还有一个张无子呢?快叫他出来束手就擒。”
包光光骂道:“你他娘的王八兔崽子,大言不惭,自己跑来送死,老子管你什么狗屎千户、万夫、鹰爪、猪爪,识相的快滚,不识相的干脆自己了断,省得你老子动手,整治你这只脑震荡的猪。”
鹰爪陈暴跳如雷地道:“好个叛逆竟敢当众污辱本官,非捉你去大牢坐老虎凳、夹手指、五马分尸、让野狗咬…”
包光光拔出剑道:“别说了,我不怕起疙瘩,为了预防你这只狗真的来计算我,这是官逼民反,可怪不得我要宰了你。”
鹰爪陈最厉害的就是他那对爪子,不明白的人还以为鹰爪陈只是代表他的身份和姓氏而已。
包光光曾听大嘴巴言及此事,所以开始就一剑削向鹰爪陈的双手,自己像是胸有成竹地攻向敌人之长,反而会使对方惊疑不定,以为自己有取胜秘方,因此放不开手脚,招式功力都打了折扣。
鹰爪陈现在正是这种心态,原本鹰爪功已练到第八层,双手可当刀剑和高手把持的兵器硬碰,这一来,只敢用拨和拍,威力仅及平常的一半。
包光光使的“心剑”剑招,旨在心与剑合而为一,是最直接且最有效的剑法,几招下来,逼得鹰爪陈连连后退。
鹰爪陈怒道:“你真的敢杀官!”
小金村的团练已集合了大半的人,看着他们拚斗,当他们知道鹰爪陈竟是个官,而非大金山来的土匪,都不禁议论纷纷。
这时张大谷已率着另二位寨主、十铁卫和二堂人马到来,一看小金村有备,就远远地停下来。
小金村弓箭手忙把箭架上弦,刀盾手和长枪手也列阵以待,横竖是生死存亡全靠自己了。
鹰爪陈实在无法脱身,就把念头转向青云寨,对张大谷道:“张大谷,张大谷,本官跟你谈谈!”
张大谷闲来无事,就不开口应他。
鹰爪陈又喊了一次,张大谷依旧不理。他心里一急,背上就挨了一剑,剑伤长尺余而伤口浅,这点小伤可不算什么,却证明他的局面维持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