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补你一记!”杏枝抽得既凶且强,谁知圣王虽呆滞,却能及时反击,右掌任意一挥,强流扫至,竟然打得宋两利跌退连连,-道:“怎愈斗武功愈高?”再试一次,照样被击退。
极乐圣王弹跳而起,-道:“你又是谁?怎暗算我?”
宋两利诧道:“你不认得我?我是小神童宋两利啊!认得么?”
极乐圣王侧头一想:“小神童宋两利?…。难道是劫走我女儿那个小妖道?”
宋两利道:“不是劫走你女儿,是救走你女儿,你差点杀了她!”
极乐圣王怒道:“我怎会杀了自己女儿,分明是被你杀了,还我女儿!”竟然抢攻杀来,劈招之际,威猛无比,打得宋两利落荒闪逃,备增凶险。
宋两利哪知圣王虽失心失脑,然记忆特别深刻之事,如刚刚受刺激之女儿、妻子死在自己手中,他必然难以忘记,只要有人提及,立即联想,终把宋两利恩怨又全数唤起,追杀在所难免。
宋两利实后悔不已,早知别告知自己姓名,圣王若一辈子想不起来,自己岂非逃过此劫?然后悔过已慢,在见得对方功力大增,恐非其对手,且极乐圣母已亡,救之无用,该是脱逃时刻,免得父亲,亦或素云飞不幸再受伤。遂道:“圣王怎抱着妻子乱劈乱闯?你杀了她,也该把她埋起来啊!否则大不敬!”
极乐圣王这才觉身抱圣母,方才亲手杀人一幕一一浮现,登时泪流满面:“阿仙,是我对不起你…,快活过来啊!”忘了再杀敌。
宋两利见状暗道好险,转向素云飞,道:“素姑娘,咱快退!”素云飞立即跟掠而逃。
掠退二百文处,杨朴亦跟来,三人直往幻魔峰,鬼域方向奔去。
极乐圣王则不断折磨圣母尸体,想将她救活,逃及远处之沈三杯、钱不贪见状又觉不忍,反掠回来,立于二十丈开外,不敢靠得太近。
沈三杯说道:“圣王节哀,圣母已仙逝,入土为安。”
极乐圣王突地转头,双目如雷,喝道:“你们称我什么!”
沈三杯暗忖,敢情圣王疯得竟连自己是谁皆忘了?拱手道:“圣王是大金国国师,权高位重,头戴金盔,出门坐轿,十分威风!”
极乐圣王大喜:“头戴金盔,出门坐轿!太捧了!”瞧及地上金盔虽变形,猛地吸起,运功一敲,立即恢复原状,再往脑门戴去,复掠往金轿坐坐,满意已极,道:“我真的是国师!”忽有念头,道:“既是国师,怎不在金国,跑来这里作啥?”
沈三杯道:“国师前来此处,乃在追杀小妖道宋两利,是他杀了圣母,罪不可恕。”
极乐圣王瞧及圣母尸体,悲从中来:“他竟然杀了圣母,该死该死!本王要他偿命!”
钱不贪道:“圣母已死,入土为安,圣王该快快赶去解救圣女夜姑娘,免遭不测。”
极乐圣王诧道:“我女儿亦在他手中?!”
沈三杯道:“正是!”极乐圣王厉道:“可恶!本王得立刻救她出来!”掠出金轿想追,突又想及圣母尸体在身,颇不方便,随即掠往附近一石岩,凭其高强内劲,切凿一石棺模样,将尸首置入,随又置上石棺盖,方始掩埋,声泪俱下道:“仙妹请安息,你的仇,我将替你索讨!”想及女儿命在旦夕,不敢稍停留,直追而去。
沈三杯、钱不贪则行往墓前,见圣王并未立碑,遂合力刻上“段凌仙之基”几字,却不敢刻上“极乐圣母”四字,毕竟身在宋国,若有仇视者,可能开棺鞭尸,圣母将无宁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