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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襟之时,我的另外一只袖管也同时被对方扯了下来。我之所以说是同时,是表示前后双方在时间上是相差无几。我虽志在必得,但相信还有‘输得起’的风度,但那时候我认为是我胜利了,我真确的认定——六十年前我这样想,六十年后的今天我也是这样的想,我比对方快一步撕下衣襟!
比划自然是停下来了,我怀着希望静待诸位见证人的裁定胜负。
宣布结果是我输,到现在我仍一直不敢想起当时我的吃惊样,我认为再坏也该是平手才对,更何况我撕的是对方的心脏八卦要害的衣襟,而我被扯去的不过是袖袍吧了,再怎么讲,我是不致于输才对!当时裁决我胜利的不过五人而已,判平手的六人,其余的尽皆认为我输了,而七大门派的都在内。
我虽然惊异,不甘,甚至愤怒,但我还是服从他们的判决,七大门派在武林上是德高望重,我相信他们是公正无私。
我像战败的公鸡沮丧的离开‘武林镖局’,我痛苦极了,我是一个失败者,嗅!失败者!但我虽失望却不绝望,我准备再勤练苦学武功,以待来年获得胜利。
我唯一感到的是对不起庄绣惠,她对我的期望是如此的深,而我却辜负了她。
当时我便到了我们常相会的地方,我打算向她辞行,回老家闭门苦练武功,明年再卷土重来。
“她来得很晚,我几乎要等得不耐烦了,她方栅搬来迟,手里带着一个小包袱。
“我吃惊万分,她带包袱干什么呢?原来她是要和我一同私奔,我更是吃惊!
“但她还带来更令我吃惊的——比武大会有循私舞弊!
“我静静的聆听她带着满脸泪痕的诉说。我听完心中的
愤怒和我原先的吃惊一样大。事情是这样的,庄绣惠的父亲‘铁掌雄风’庄了串到了今年他的总镖头任期已满,他极希望能继续干下去。而总镖头这一职务是由七大门派来决定或聘请任何人干,于是庄丁串竭力讨好七大门派,而我的对手是少林派的寄名弟子,庄丁串和他的父亲甚为友好,这种种关系使他收买了见证人。他表示如果我的对手获胜,便将庄绣惠嫁与他,自是少林派有了私心偏循,少林派是七大门派之首,其余各派访佛官场上的‘官官相护’,竟皆私心袒护,以媚好少林派。其余大半以上的见证人皆被庄丁串暗中以大量金铁收卖住了。
“庄丁串的如意算盘是这样的:他收卖见证人判我的对手是胜利,便将庄绣惠许配与他,少林派喜悦之下,定当让他再继续干总镖头的职位。他是做到了,而且也达到他的心愿,但庄绣惠,他的唯一女儿,却不在他的意料之中。
“她爱我,她对她的父亲不满,她愿意和我私奔。她表示和我一起流狼江湖,拜访名师奇人,以学得盖世武功,然后再回‘武林缥局’扬眉吐气,以震世人耳目。
“我爱她,她为我如此牺牲,我还有什么好说的呢?于是我们双双逃去,在深山躲了一阵子,便四出寻访名师,冀能学得盖世武功,经过两年多的奔波,终于在‘万邪岭’上碰到了‘邪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