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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而他们两个不但‘敢’,还更敢找上师父,我想他们找师父的原因,主要是想探听战大侠行踪,所以我想他们的背后定然有着一段隐藏的秘密,难道说他们所倚恃的就是‘八极庄’?”
车辆中传来了朴幼妮的声音:“游云庄主既然在八极庄停留,那么会不会这两个老家伙同他们有关系?”
蓦地灵光一闪,凌子影道:“幼妹的想法,是很有可能…”
车辆将荒凉大道抛在后面,形成了一条长长的飚黄,日影也正照在车尾的脚底轮下。
是正午了!
眼前,出现了一个小小的村落,疏落的几家茅舍,散在道路两旁,黄土大道,与荒凉的原野上,也点缀了部分绿的生意,那是几十株高大的松柏杨柳,遮掩了茅舍所在的情景。
车马在一个扬着门帘子的三间茅店前停下了!
朴氏姐妹下车后,同铁捕凌子影同时进入店中。
铁胳膊倪倬与铜腿詹冲,分别将车马停在树下,拴好马匹,自车上搬下了带来的草料,喂好马匹,也进入店中。
这是一座三间简陋的路店。
店中陈设除了竹木桌椅以外,就是炉灶了。
店主是个三十来岁的汉子,与他照料店内的,是位妇人,显然这是夫妇俩人。
此时,三间店内,空荡荡的,只有一个食客。
那是一位道爷,蓝缎子道袍,云履布抹,头挽道譬,正自低首进食,面前除了酒壶酒杯等以外,仅是四盘野菜,花生米,豆腐,炒青豆与凉拌干丝。
铁捕凌子影夫妇仁人,进入店内的动作,并未惊动了饮酌的道爷。
然而“铁胳膊”倪淖与“铜腿”詹冲进入店内时,道爷却不期然的抬头打量了二人一眼。
在能够照看到外面车马的一处迎门方桌上,凌子影率先落座。
妇人前来照应。
朴少姑道:“大嫂,给我们几壶酒,配几样下酒菜,你们最顺手的就行,荤素都可,贵贱不计。”
妇人笑笑道:“那么,我们当家的,早上正在前面塘里钓了两条大鲤鱼,就给客官做个‘活水鲤鱼汤’可好?”
朴少姑点头笑道:“那真得谢谢大嫂了!那正是求之不得的呢!”
妇人笑笑,赶紧去张罗了。
一刹时,一坛子未开封的原装酒已先到了,妇人又端了一壶茶来,给每个人面前斟上一碗,这才摆好酒杯,肴箸。
那是四色清淡的小菜,与一碟子薰鸡,一碟子酥鱼,酥鱼中那股浓中带着清香的味道,直引得铁胳膊倪倬吞咽下一口唾沫后,才上口就叫:“鱼再来一份!再来一份!”
店妇笑笑道:“客官别生气,我们可只能供应您两份,多了可没有了,一者是每桌我们只供两份,是老例儿,为的是怕有的客人吃不到,说我们偏心,二者实在这是这一锅的最后两个,真的没有了,我们可不是慢客,或者是吊客人的胃口,实在这鲫鱼难得,做起来麻烦,熬一整夜,也不过只那么一二十条!”
铁胳膊倪倬道:“好!好!两份也可!”
妇人笑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