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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扮,如今,一身劲装,英挺奋发中有一股淡淡的愤激。
店房中,适时已出现了“神仙愁”柳遇春,一见郭大公,不由惊呼道:“咦!怎地这快就回来了,战老弟已好了啊…”郭大公又恢复了往日的豪情,道:“有话里面说,不欢迎也不行,哪有在大日头底下招待客人的道理,看你俩这身打扮,似乎是要出远门,我看就稍延后点吧,我们饿了呢!”
朴氏姐妹此时正扶着兰姑娘下车。
兰姑娘下车,一眼看到了“神仙愁”柳遇春,蓦地欢叫一声:“大爷…”
张开双臂,像蝴蝶似的飞扑柳遇春的怀中,双手紧抱着她大爷的颈项亲热的频频叫喊。
柳遇春一阵激动,不由得抚摸着那一头秀发,老泪纵横的却喜悦的抽噎着,脸上是一片惊喜后的爱意,口中轻轻的喃喃道:“乖兰儿,你受苦了,天可怜见,总还你原来…”
兰姑娘似又陷入迷惘,缓缓的脱离了柳遇春。
她的神情,看在柳遇春眼中,不尽又坠于深渊般的黯然忧凄长叹一声。
朴氏姐妹趋前,给柳遇春行礼道:“老爷子,你别叹气,兰妹妹这个病可不是一天可以治好的,只要你信得过我们姐妹,定然还您个好侄儿就是了!”
双目一瞪泪儿尚未擦干,柳遇春向姐妹俩抱拳道:“老叔这儿先谢谢两位贤侄媳,到时候老朽定然好好的酬谢!”
朴氏姐妹敛在后,边扶持兰儿,边向里进,边道:“那可不敢当,将您那‘神仙愁’的活儿,传给我们俩一招半式的,我们就心满意足了!”
哈哈大笑,泪儿顺腮滚落,柳遇春道:“没问题,没问题,只要你们能看中!”
朴氏姐妹扶兰儿进去后,战飞羽拉着刘次锋,向柳遇春道:“老爷子进去吧!再急也急不在这一时呢,我这两天可真想你的‘眼儿媚’呢?”
柳遇春道:“行,行,今天我们干脆就饮个痛快,明天再上路不迟!”
四人进得里面,柳遇春的居室之中,宽敞的一明两暗标准建筑,当时摆上酒席,立时入座,吃喝起来。
朴氏姐妹,自己要了点喜欢的饭菜,端在屋里,陪兰姑娘吃去了。
他们四位,可就拉开了话匣子。
首先是刘次锋,向战飞羽道:“战兄,您别生气!在我背你上车时,我知你怀中有个‘扯旗儿’的阎王令,可否借我一用?”
战飞羽神情一愣!
郭大公笑吼道:“刘老四是烧香摸屁凤——动惯了手脚。”
刘次锋笑笑不语。
战飞羽迅速的从怀中将东方俊人“锁子鞭”顶尖的那把锁子,递给刘次锋。
刘次锋恭谨的收好。
战飞羽道:“刚刚看来刘兄似欲同柳老爷子有远行?”
刘次择点点头道:“我是为了这个!”指指怀中的锁子。
战飞羽诧色满面。
一旁的神仙愁道:“老四已经去过金家园子!”
战飞羽道:“改约了?”
刘次锋点头:“一月之内,对方似甚欢迎!”
略作沉思,战飞羽道:“刘兄此该意有所指!”
刘次锋肃容道:“黑狼白雄与黑里俏白七娘,现在是金家园子的总管,内内外外,由其夫妻二人分掌,金老婆婆似已成为名义上傀儡!”
这是一种震惊任何武林人的消息,即或如战飞羽同郭大公亦感到无比的震惊。
神仙愁一旁气愤地道:“卧底我榆柳处十五年的帐房金眼佛曹和,即是黑狼白雄的死党,被派在我这儿的一着棋,看来他对武林的一切,都甚为了解,连我这隐于市井处乡村镇店的老朽也不放过,那他对江湖中其他门派,定然亦有奸细卧底,所以我同刘老四想干脆来个釜底抽薪,趁他们不备时来个突袭,彻底了此祸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