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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施主,这若不叫不义之事,什么才叫呢?”
一时窒着着呐响答不上话来,谷百恕又是难堪,又是气愤,又是急燥,又是无措的僵在那里,两只手都没了个放处!
于是,凡慈又向寒着脸站在一边的凌澄道人稽首道:
“道友今日此举,老道不敢苟同,无力兼善,只好独善,老道却有数言奉劝道友:其一,孤竹帮各位施主,并非十恶不赦之徒,更非暴虐强横的盗匪,他们所行所为,仅乃侠士风范,道友不宜再动干戈;其二,贵派弟子贾宗成本性忠诚,心地坦直,有正义感,亦不宜强加以罪,使其蒙冤莫辩;老道言尽于此,取舍之间,便由道友斟酌了。”
重重一哼,凌澄傲慢的道:
“贫道心里有数,道兄且请自便!”
一声“无量寿佛”凡慈道长不再多言,他颔首座下四圣,灰抱飘扬中,五位武当羽上头也不回的出场自去了!
场中,有一阵但冷又紧张的寂静,但这寂静却只有片刻,片刻之后,凌澄道人已重重的“呸”了一声,愤怒的道:
“走了好,走了好,武当的人只不过是虚有其名而已,他们这种临阵退缩,畏首畏尾的作风,除了说明他们的懦弱糊涂,就只更流路出他们亲有助实发为荣的惯性,可耻可卑!”
谷百恕强笑一声,道:
“凡慈连我也教训了一顿呢…”
大袖猛挥,凌澄激动的道:
“简直是敌我不分,落井下石!”
细眼眨动,谷百恕低促的道:
“小声点,掌门,不要叫对方看了笑话去!”
凌澄强忍愤怒,却仍然悻悻的道:
“凡慈老道这样做算是什么?等于刮我们的脸,抽我们的腿,真正岂有此理,亏他还满口的仁义道德,说得天花乱坠,他在说着,山人业已越听起恨,连答腔全不愿答了!”
呼了口气,谷百恕道:
“不提也罢,今天我们两个算是全叫他碰了一鼻子发,唉,早先就不该邀他相助的,他那种人…”
凌澄不悦的道:
“百恕,这能怪你,仰是责我?”
摇摇手,谷百恕低声道:
“算了,如今要怎么办?凡慈与他的人一走。我们的力量,可就打了一个大折扣了!”
双目怒睁,凌澄气涌如山:
“决计不能便宜那群孤竹贼匪!”
用黄细的手指一摸唇上稀疏的胡须,谷百恕苦笑道:
“我没意见,反正一切随你了,掌门!”
忽然,他又靠近了一步,又压低一了嗓门;
“贾宗成的这档子事,你待如何处置?”
一咬牙,凌澄恨声道:
“先押下去再说!”
谷百恕眼珠子一转“嗯”了一声,道;
“不妥!”
又火了,凌澄道:
“怎的不妥?”
凑近了点,谷百恕悄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