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件五色鲛所织短衣,虽然面对元修道长,抱拳答话,人却还在软床之上,并未下地。
元修道长静气凝神,抱元守一,向万挨午哈哈笑道:“万佼神君!一十年之前,在此一会之后,贫道即早知定有今日!闻得神君获得武林宝录纯阳真解,并已全部贯通,故人有此大成,着实可贺!
我们天南三剑,一人即三,三人即一,贫道背后长剑,到目前为止,尚敢狂言自诩为武林第一!你只要胜得半招,即可了却天下无敌的多年心愿,何必定欲找我那两个师弟作甚?”
万挨午微微一哂,冷然说道:“当初在这绿云谷内,为争天下第一的名头,我一时好胜,自愿独斗你们天南三剑,结果不敌,身受重伤,才在回转六沼的途中,遇上强仇五毒天魔,断去双腿!如今我神功炼就,再履中原,一来追源溯本,要会会所有当初成全万侯午之人,二来借此机缘,创设六沼正教!五毒天魔的首级,业已在此,若叫我不见元朗元真两位高人,岂不令我茹苦含辛的十年渴望成虚?
江湖中传言天南三剑,不但武功出众,并还义气如山,怎的今日为了区区万挨午一人,就忘却了师兄弟情谊,放心让道长独自出面!”
说话之间,从软床上的一个革囊之内,挽出一颗用石灰臆着的新鲜人头,元修道长闪眼看处,认得确是黑道之中,最为凶狠难惹的人物,五毒天魔!
刚把长眉一皱,想用言语替两位师弟开脱,把昔日深仇,完全揽在自己身上。但远远峭壁之上的大堆藤蔓之后,突然有人发话说道:“万俟午!天甫三剑不是你所想的那等样人!
元朗天真…齐在此,你口气如此狂妄,难道那得自所谓武林宝录纯阳真解中的几手功夫,真就能惊天地、位鬼神,压倒各门各派的一切武学么?”
话音方落,两条人影宛如风扬飞絮,凌空飘坠!两个与光来元修道长,衣着完全一致的清奇全真,相并而立,肩头各有一口长剑,面向着这位六调神君万埃午,均是微微含笑、单掌问讯。
六沼神君知道后来的那位较为瘦削的元真道长,言词犀利,口角向不饶人,自己志在报仇,不愿和他斗口,遂也抱拳还礼,含笑答道:“万候午早知二位不会不来,才用言语相激,请出相会!武林中人,讲究的是痛快淋漓,直接了当,今日之会,反正强存弱死,道长等贵师兄弟。还是三剑连环,斗我一人?还是另行划道比斗?万候午万里远来,常言道得好:“不是强龙不过江,三位道长请仔细酌量!”
天南三剑威震江湖,尤其是先来的元修道长,背后一柄长剑,公推武林第一!但这六调神君万候午,也是一位出类拔萃的超绝人物,就为了不服天南三剑的武林第一称号,十年前在这括苍山绿云谷内,以一对奇形兵刃摄魂铃,独战三剑,结果身受重伤,遁回六沼,中途并被五毒天魔落井下石,断去双腿,如今再回中原,约斗三剑,元修知道善者不来,严禁元朗元真一齐赴约,预备拼此一身,了断这场恩怨。
元朗元真表面撤不过师兄,实际连夜疾赶,到得比元修还早,藏在了峭壁上的大堆藤蔓之内。
二人身形一现,元修知道劫数难回,默然不语!元真却暗自思忖,纵然传闻是实,号称武林宝的纯阳真解,被你练成、但双腿己废,便能勉强施展,也定减去大半威力!何况自从当年结此强仇之后,师兄弟三人,也在刻苦用功,十年以来,把本门绝妓“无极气功”业已练人化境,难道真就不敌干你?
听六沼神君业已发话叫阵,刚待应声,元修道长已自含笑说道:“万侯神君!贫道等均在花甲以外,你也五十许人!方才既然说是今日之会,强存弱死,别无他途,则贫道倒有个新鲜别致的办法在此,也不必像那些寻常武家,动手过招,贫道师兄弟连你一共四人,就各拿性命作为赌注,无论比斗任何功力,以三阵为定,败者自行了断!万埃神君,你可敢应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