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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裔无名氏,无不十分激动,当夜便同奔巫山寻找独孤青松下落,却是不得,只在附近找到了鬼王杖,带回客栈,惊诧不已!
独孤青松醒后恰遇上三个紫衣人,是故忘了鬼王杖,后来他也以为杖被万极幻女取去,所以并未回来寻找。
血笔秀才和神斧开山带着游文骏,游文彬走进厅房,圣剑羽士,双飞客,烈马刀客和剑豪后裔正在商谈找寻独孤青松下落,一见游氏兄弟这种模样,一齐站了起来,惊道:“你们和谁斗成这样子?”
游文骏游文彬一跪,呜咽道:“侄儿无能,请伯叔们作主。”
苍冥客游俊松早已气得浑身发抖,怒喝道:“畜牲,你两人还有脸见人,太丢人现眼了。”
跨前一步,一脚便往游文骏身上踢去,圣剑羽士独臂一挥,一股潜力逼向苍冥客的那一脚上,逼他一脚踢空,然后庄容道:“游兄息怒,事未弄明,为何竟生这等气?亦许过不在两位侄儿身上。”
说着便扶起游氏兄弟。
苍冥客犹自怒道:“无论有过无过,这等的脓包,真气死人了,白马庄的威名,尽被他两个畜牲丢尽了!”
凌霄客也插口道:“游老二,你还是暂且息怒吧,巫山县城之中,三山五岳的武林人丛集一地,更是血魔帮根据之地,正不知有何意外之事发生,两侄虽弄个头破土脸,没有丢掉性命,已算是不幸中的大幸了!”
苍冥客这才稍稍息怒。公孙佩琳立把被两个小叫化,愚弄的事说了出来、血笔秀才一听,当先装着暴跳如雷,说:
“这不了得?两个小叫化便这么欺人,我和笔杆儿要他的狗命!”
圣剑羽士阻止道:“笔杆儿,你别这么装模作样了,听琳儿所说,两位侄儿毫无还手之力,此人非是易与,还是坐下来齐心商议今夜会他之事吧!””
这时,苍冥客也觉得有蹊跷,问道:“独孤兄,以你看来,那两个野杂种是何来路?”
圣剑羽土独孤峰冥目想了想,道:“这很难判断,但心有寻衅,却可断言。”
这时剑豪后裔突然愤然道:“管他是谁,他既敢约在今晚三更再见,凭咱们之力,就是万极天尊,咱们也足能宰了他,何况两个小杂种。”
烈马刀客狂孤子奇自被九州侠捉入大盘山九龙坛在土牢之中,幸得圣剑羽土和血笔秀才化装保护,并悉心疗伤,恢复了他昔年的功力,同时他更苦练东海奇叟的九阴神功,颇有进境。
他坐在一侧,一直未曾发言,这时公孙佩琳忽然接近了他,悄悄地拉了他的袖角施个眼色,转身走出门外。
独孤子奇告了个便跟了出来,公孙佩琳便悄对他道:“叔叔,我看到小叫化有些像独孤青松,只是他脸上涂满了泥,我不敢认他而已。”
烈马刀客独孤子奇一愣,道:“什么,有这等事,为什么要打文骏文彬?啊!青松侄童年受他兄弟的欺压可不少啊!那么,另一小女叫化又是谁?”
公孙佩摇摇头,烈马刀客一见她黯然欲泣,急道:“佩琳,你怎么啦,青松侄也打你么?
公劲佩琳忽然转悲为喜,笑道:“青松弟从前确受了文骏文彬哥俩不少气,青松弟这么教训他两人,也不算过份。我就说他俩是自作自受。”
烈马刀客也十分关切独孤青松,想了想对公孙佩琳,道:“这事真假尚难断定,你暂别说出,今夜反正还要来,我隐在暗处,跟他一程,看看他是何等来路?”
烈马刀客和公孙佩琳相对施了个眼色,并不说出。
当夜三更前,众人一齐离了客栈,直奔巫山城外的土山前,游文骏、游文彬站在白天被辱的地点,其余之人便分布附近隐起身子。
但是烈马刀客独孤子奇却单独远远走开隐起。
正当三更,果然一条人影鬼魅般一晃而至,游文骏游文彬竟不知道他是怎么来的,几乎吓了一跳,待看清时,正是白日小叫化子,不过今夜来的只有他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