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貌变得太多,难怪黄老弟,记不起来了!”
枯竹叟黄平躬身到地道:“原来是覃老前辈,晚辈失礼,尚乞恕罪。”
武林一怪又逐一的介绍了沈元通等人,枯竹叟黄平心神恍惚地勉强应付过去,已是满头大汗,一改常态。
有了沈元通在场,他纵是阅历丰富,修养到家,也抵不住心头阴影的压力,显得失常不宁。
小覃英最是捉狭,取杯在手,斟满一杯芳香冽酒,抬臂平推而出,道:“老前辈松柏风范,谨以杯酒致意!”
酒杯缓缓的飞出,这是注足劲力的现象,由于覃英年岁太小,总其量成就有限,所以枯竹叟黄平并未在意,伸出手便接。
花如豹吃过覃英的苦头,暗叫一声:“老黄糟了!”可是又不便明白表示出来,只好放声一咳!
覃英调皮地道:“花伯伯也想要喝一杯么?”
就在这一瞬之间,枯竹叟黄平的左手已经搭上酒杯边缘,只见他神色大变,上身连幌,老脸挣得通红,总算勉强接住了酒杯,但杯中的酒,已泼出一半,溅在他衣襟上。
他仰头干了半杯酒,摇头道:“覃姑娘好深厚的内力,小老儿出丑了。”
覃英像是无心,却是有心地道:“老前辈要是用右手来接,便不会被晚辈取巧了。”
枯竹叟黄平干笑了二三声,含糊地应付了过去。
酒过三巡,枯竹叟黄平倏的站起身来,取出一封书信,送到花如龙手中道:“小弟来时途中,遇见一个故友,托我奉上一函,请贤昆仲过目,小弟另有要事,先行告退了!”
他交过书信,不管花氏兄弟的挽留,坚持而去。
花氏兄弟送走枯竹叟黄平后,认为是覃英得罪了人家,口中又不便说出,只是羞愧闷闷离开。
覃英小嘴一撇,道:“花伯伯,你们是生我的气了么?”
花如龙叹道:“小侄女,我们不是生你的气,而是想奉劝你两句,以后对人千万不可锋芒过露,否则常会得罪了好朋友!”
覃英道:“你是把他当做好朋友么?”
花如龙正色道:“小侄女这话,不知缘何而发,难道黄平有甚么对不起我们花氏兄弟之处!”
沈元通插口道:“黄老前辈,据晚辈猜想,这封信中决不是好听的消息!”
花如龙即席拆封,抽出信笺一看,只见他原是红润光彩的脸上,顷刻之间,变得苍白黯然,闷声不响的传给老二。
这封书信,像是一条毒蛇,阅信之人,都似被它噬了一口,马上变了神色,一直传到花老五手中,都是一般反应。
花如狮勉强振了一振精神,以悲愤的口吻道:“大哥,覃叔叔和沈小侠都不是外人,尤其沈小侠更是万洋山的死敌,我们不能再因循求全,何不把事实真象说了出来,向覃叔叔和沈小侠讨个主意,较为妥善。”
覃英大声笑道:“对呀!‘万洋山主’心中唯一畏惧之人,便是元哥哥,伯伯们有什么困难之事,尽可说出,元哥哥决不会袖手旁观的。”
武林一怪覃寄愚和沈元通等,微笑中含着鼓励如愿意分忧的神色,盖因这种事,如果当事人不愿让人知悉,以他们的身份,却不便向人家询问。
花如龙苦笑一声,将来信送请武林一怪和沈元通过目。